【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1-53)
与极乐散长达数月的持续轰炸下,燕明玉的身体已
经发生了一种令毛骨悚然、却又靡到了极点的变异。
>『他曾经属于男的棱角分明的骨架,已经被一层极其细腻、如同刚刚
剥壳蛋般白皙滑的脂肪所覆盖。那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珠玉般的光
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静脉在吹弹可的表皮下微微跳动。他那原本平坦
结实的胸膛,此刻已经鼓起了两团约莫有核桃大小、绵软如云却又极具弹的
团。而那两颗,更是因为长期的药物刺激与幻觉中的疯狂揉捏,变得异常硕
大、颜色紫,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即使在无触碰的况下,也高高地翘
起、硬挺着,仿佛在时刻乞求着男的吸吮。』
他的腰部肌已经完全萎缩,取而代之的是盈盈一握的柔软小腹;而他的
部,由于脂肪在雌激素引导下的重新分布,变得异常圆润、丰腴,那两瓣白腻的
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他无意识的喘息微微颤动,竟透出一种只有在
极品瘦马身上才能看到的、令血脉偾张的「母」弧度。
然而,整具身体最凄惨、也最讽刺的蜕变,发生在他的胯间。
那具曾经由沈芷兰亲手为他「量身定制」、用钢打造的男用贞锁,依然
冷冰冰地扣在他的下体。可是,这件原本应该死死勒进他皮里、让他在勃起时
痛不欲生的刑具,此刻却显得如此滑稽且松垮。
>『因为,那根曾经被药物唤醒、能够紫红狰狞地勃起的大肥,在长期
的禁锢与雌化改造下,已经严重缩水、退化。它现在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毫无生
气的色虫,软趴趴地蜷缩在金属套筒里。连同下面那两颗原本沉甸甸的卵蛋
,也萎缩得如同两颗瘪的核桃,甚至连那金属圆环都填不满了。只要沈芷兰愿
意,她甚至不需要钥匙,就能直接将那贞锁从他那萎缩的下体上强行撸下来。
』
但这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生殖系统,却在卓凡的药物作用下,衍生出了一种
极其变态的病理机制。
燕明玉的身体虽然已经无法再生产出浓稠、滚烫的男儿血,但他的囊和
前列腺却像是一个坏掉的、失去了控制阀门的水龙。那里面执着地、疯狂地分
泌着一种稀薄、透明、却带着极强粘与甜腥味的「水」。
他就像是一只被迫发的母兽,身体的本能在试图用那种惊的「数量」,
去弥补他已经彻底丧失的男「质量」。
>『哪怕他此刻正处于度的昏迷与幻觉中,那条萎缩的虫顶端的马眼
处,依然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那种粘稠的体。那些水顺着金属网格
的缝隙滴落,将他那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石板打得泥泞不堪,散发出一
让闻之便下腹燥热的气息。』
「燕明玉……」
沈芷兰伸出那只穿着软底绣鞋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那个松垮垮的
金属贞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燕明玉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他那张因为极度高而凝固成阿黑颜的漂
亮脸蛋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同被主抚摸后的满足与痴迷,嘴里发出一声尖细
娇媚的哼唧:
「香姬……小生……小生还能流……踩小生的……子……」
听着这句令作呕的梦呓,沈芷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她知道,那个曾经害得沈家家亡的「四闲散」,那个自诩风流的翰林
学士,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堆恶臭的水里。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套着男皮囊、
却连最下贱的娼都不如的、只会水的极品雌犬。
朱雀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被悄然掀开,一阵细碎且整齐的脚步声打了空
气中凝固的靡死寂。
数名身着不夜城统一白襦裙、面上罩着活炭薄纱的侍鱼贯而,这面
罩让她们不受朱雀暖阁熏香的影响。她们的眼神如同井般毫无波澜,哪怕地上
瘫软着大炎王朝曾经风光无限的翰林学士,她们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侍,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巧的紫铜小桶。
这并非寻常的盛水器具,在那小桶内部,漾着一种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淡
色、浓稠得仿佛要凝结成胶质的
毛骨悚然、却又
靡到了极点的变异。
的棱角分明的骨架,已经被一层极其细腻、如同刚刚
蛋般白皙滑
的脂肪所覆盖。那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珠玉般的光
的表皮下微微跳动。他那原本平坦

,更是因为长期的药物刺激与幻觉中的疯狂揉捏,变得异常硕
紫,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即使在无
况下,也高高地翘
钢打造的男用贞
锁,依然
,在长期
色
瘪的核桃,甚至连那金属圆环都填不满了。只要沈芷兰愿
囊和
体。那些
气息。』
而凝固成阿黑颜的漂
子……」
都不如的、只会
水的极品雌犬。
鱼贯而
,这面
漾着一种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