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
地灌了他的肠道处。
>『燕明玉的肠壁被这高压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
的后,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
那根触手,主动地收缩肠,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类
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
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
团高高隆起。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
上,极其力地拉扯、吮吸。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
那种由于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错
觉。』
「啊啊啊……子……子要被吸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搅动;他的大
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被触手表面的粘和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
惊心的红痕。』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发出了一阵接一
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在这足以将神明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虫般的
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泉,虽然被金属贞锁死死困
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
,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
」地持续不断地狂出一清水般的稀薄。』
那些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的触手强中,它们却像是永
远也流不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
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壶……把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
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类心智的疯狂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海中的、由极乐散和欲拼接而成的烂,永远
地、心甘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在燕明玉的血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
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子里,燕明玉就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母兽,每分
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更
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
越来越浓的奇异脂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都察觉到了
这家主的诡异。她们的娘家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
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
须被无地碾碎。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
妻王氏和长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了一条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
这是一场他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
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他那双因为长期吸绮罗烟
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了他的肠道
处。
高压
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
,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
,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
类
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
力地拉扯、吮吸。燕明玉感觉自己的
子……
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
泉,虽然被金属贞
锁死死困
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
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芬。
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
子里,燕明玉就像一
,更
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
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