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8-60)
不寒而栗的绿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的某一天,她依偎在卓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娇滴滴地向主进言的画面:
「主呀~环儿觉得这机关还得改改呢~」
「那铁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
,它在刺穿身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切断致命的大血管,受刑的……就能
流血流得慢一点,活得更久一点,嚎叫得……也更长久一点呢~」
环儿在心里幻想着那种场景,下体那张刚刚经历过的骚,竟然又一次
极其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温热的。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这根大
的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皮,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呢?!
「当一根圆铁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的皮肤
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
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强行撑开未经事的紧致孔的痛苦……那种仿
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的沉闷剧痛……绝对
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况下
,极其野蛮、极其残地强行捅开一张涩紧闭的小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
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她幻想着未来的受刑者。
也许是即将出宫,将自己当做「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
当做「姐妹」的小宫;也许是刚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有
的是多年相,将她视为「知己」的侍卫。
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但他们都因为自己或主子的因素,对卓凡做出了不利
的举动,那么环儿就会接近接近他们,好他们,直到某一天,他们被倒悬在半
空中,绝望地看着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比如环儿自己,或者其他被调教的
暗桩),在下方被男的大疯狂。
而当下方的每坐下一次,那根圆细铁就会像一根冰冷的,极其残
忍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他们的皮,强行在他们的身体上「开凿」出一个个血
模糊的「骚」!
「他们会痛得发疯的……他们会因为被最信任的背叛而彻底崩溃的……他
们会用最恶毒、最绝望的词汇来咒骂环儿的……」
环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极其病态的狂热笑容。
「到那个时候……环儿就在下面,一边含着主的大,一边听着他们那
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辱骂……看着他们被」铁「生生撑开皮的惨状……啊…
…那该有多爽啊……环儿一定会爽得连子宫都翻出来的……」
「噗嗤!噗嗤!噗嗤!」
现实中,环儿那已经彻底麻木的双臂,似乎在这些变态幻想的刺激下,再次
涌出了一极其妖异的力量。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像一台永动机般,极其狂
地、不知疲倦地在卓凡的大肥上疯狂起落。
「啊啊啊……死环儿了……主……主的大好硬……郝哥哥……你
再叫惨一点……再骂难听一点……环儿还要……环儿还要水了……」
鲜血,顺着上方的铁床如注般倾泻;
水,顺着下方的结合处如泉般涌。
在这个被血腥与极乐彻底淹没的封闭空间里,那个曾经会在宫风雪中为了
一点恩惠而感动落泪的纯洁少环儿,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这片由背叛、绝望和浇灌出的血泥沼中,爬出的一
只拥有着绝美容颜、却长着一颗比恶鬼还要残忍、比娼还要之心的……绝
世妖魔。
她将用这种将他血贯穿之痛转化为自身
进言的画面:
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
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 
的骚
,竟然又一次
温热的
。 

一样!」
皮
,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
脆利落的切割。
的痛苦……那种仿
的沉闷剧痛……绝对
况下
地强行捅开一张
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
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有
,将她视为「知己」的侍卫。 
、极其病态的狂热笑容。
上疯狂起落。
宫风雪中为了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