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61-62)
倍。
她直接将狄明当成了空气。
对,就是那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无视。她极其自然地走到梳
妆台前,拆下上的发髻,任由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练功服上。她拿起玉梳
,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大活正背对着她苦苦支撑
。
「顾姑娘……」狄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窒息的无视,他喉结滚动,试图
用一种稍微缓和的语气打僵局,「刚才那招柔术……」
「闭嘴。扎你的马步。」
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没有回,只是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狄明脸色铁青,屈辱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怒火都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狄明作为一个男的理智底线。
顾长宁梳妆完毕后,极其慵懒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花魁拔步床。她没有脱衣
服,只是随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练功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紧致修长、极具发
力的白皙美腿。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刚刚差点绞断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从床沿的一个极其
隐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由极品紫檀木雕刻而成、粗壮如儿臂、表面甚至雕刻着狰狞青筋的
假!
这根假阳具,是顾长宁在不夜城地下二层接受卓凡那非调教时,被赏赐使
用的道具,她一直将其视为珍宝私藏至今。那木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经年
累月浸泡进去的水香气。
狄明虽然背对着床铺,但那极其清晰的木器摩擦声和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在
这安静的暖阁内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通过身前落地铜镜的边缘反光,隐隐约约
捕捉到床上那令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她竟然在……」狄明的心脏猛地一抽,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呼……啊……主的大……」
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从顾长宁
的中溢出,瞬间引了白虎暖阁的空气。
>『顾长宁没有丝毫避讳,她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极其放地大张
着。她一手握着那根紫檀木巨物,一手极其熟练地拨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经湿润
泥泞的唇。那颗硕大的木质,带着一抹被手指涂抹的晶莹,极其凶悍
地顶开了那紧致的,生生挤了进去!』
「噗嗤——!咕啾——!」
极其响亮、靡的体结合声,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狄明的耳膜上。
「哦吼……好大……好硬……把长宁的骚填满了……啊啊啊……」
>『顾长宁完全陷了自我的极乐世界中。她那握着假的手臂肌微
微隆起,以一种极其狂、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
起来。那根紫檀巨木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大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
每一次贯,都会死死地撞击在她的子宫上,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
「这……这个!!」
狄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他怎么也想
不到,这个刚才还冷若冰霜、如同战神一般将他击败的,此刻竟然像个最
下贱的娼一样,当着他的面,用一根木棍子疯狂地弄自己!
那种强烈的视觉(镜面反光)与听觉的极致冲击,化作了一燎原的邪火,
瞬间烧穿了狄明那刚刚因为早泄而疲软的下体。
他那根沾着涸的,竟然在这极其的叫声中,再次不可控制
地、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那坚硬的廓顶在练功裤上,甚至隐隐作痛。
「主……穿我……用大肥烂长宁的子宫……啊啊啊……水了……
骚水要出来了……」
顾长宁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根假
得更,那副完全沉沦在欲中的阿黑颜表,若是让外看到,绝对不敢
相信这就是那位以练著称的「夜魅」。
听着身后那仿佛没有尽的叫和「噗滋噗滋」的水声,狄明额上的青筋
如蚯蚓般突。他死死地咬着牙,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将他身下的毡毯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极其残忍的惩罚。
上的发髻,任由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练功服上。她拿起玉梳
正背对着她苦苦支撑
僵局,「刚才那招柔术……」
,彻底击碎了狄明作为一个男
发 
!
水香气。 
……」
中溢出,瞬间引
地大张
唇。那颗硕大的木质
,极其凶悍
,生生挤了进去!』
填满了……啊啊啊……」
了自我的极乐世界中。她那握着假
、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
大
!!」
战神一般将他击败的
一样,当着他的面,用一根木
弄自己!
涸
叫声中,再次不可控制
廓顶在练功裤上,甚至隐隐作痛。 
水了……
,那副完全沉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