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67-68)
的胀痛感,让狄明的腰眼一阵阵发虚,额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玉娇……别闹了,军中还有急务……」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图推
开怀中那团软玉温香,眼神极其惊恐地四处躲闪。
但他这种排斥,落在周围那些「同仇敌忾」的妻妾眼中,却成了另一种解读
。
「将军这是怕咱们几个姐妹吃醋呢?」侍妾陈素云掩嘴轻笑,她走上前,自
然地拉起狄明的另一只手,将其引向张玉娇的腰间,「玉娇妹妹为了准备今晚,
可是足足洗了两个时辰的兰花浴,您瞧瞧,这手上的皮都泡得快化了,您忍心
这时候冷落她?」
「就是呀,将军,今夜月色正好,咱们姐妹几个准备在西厢房吟诗赏月,您
呐,就安心陪着玉娇妹妹在那偏房里多喝几杯。」
李宛蓉也走了过来,她以主母的身份,强硬地切断了狄明最后一丝逃跑的路
线。几名妻妾有意无意地围成一圈,形成了一个温柔的包围网。她们笑着、闹着
,或是轻推,或是生拉,将这个在大炎战场上万夫莫敌的将领,一步步推向了后
院那间布置得极其靡、红烛摇曳的偏房。
「我……我真的……唔……」
狄明刚想张嘴说出真相,说出自己胯下那件折磨的东西,可看着李宛蓉眼
角尚未透的委屈泪痕,看着王惜雪那满含期待的眼神,那些关于屈辱和贞锁
的话语,死死地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像个被送上祭坛的牺牲品,狼狈、僵硬地被众推到了张玉娇的房门
。
「玉娇妹妹,接下来的事,可全瞧你的本事了,务必让将军……尽兴。」
李宛蓉意味长地看了一眼张玉娇,随后利落地帮她们关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下的轻响,狄明的心脏猛地一沉。
房间内,龙涎香的气息极其浓烈。张玉娇转过身,那件赤红的纱衣顺着圆润
的肩悄然滑落大半,露出里面那件仅仅遮住尖的金色肚兜。她那双白皙如玉
的长腿在那红纱下叠,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疯狂媚态,缓缓向狄明近。
「老爷……今夜,没会来打扰咱们了。您那根大宝贝……玉娇可是想死它
了……」
张玉娇娇喘着,在那摇曳的火光中,她那张俏脸因动而绯红,吐气如兰,
欲涌动。
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音,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几乎就在门闩落下的同一微秒,一阵极其浓烈的脂香风扑面而来。张玉娇
宛如一发了狂的发母豹,毫无半分往侍妾的矜持,极其凶悍地直接扑进了
狄明那宽阔的怀里。
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死死地贴在狄明身上,两片涂满艳红唇脂的嘴唇狂热地
凑了上去,对准狄明的侧脸、脖颈、耳垂便是一阵疯狂地又亲又啃。那双白的
玉手更是不安分地在狄明宽厚的后背和胸膛上四处游走、肆意抚摸。
「老爷,玉娇想死您了……玉娇的下面好痒,我想要~给我嘛~」
张玉娇放地将温热的呼吸吐在狄明的耳廓上,那勾心魄的娇啼声简直能
把男的骨都给酥化了。她那极其丰满的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极其用力
地在狄明坚实的胸肌上反复挤压、揉蹭。
狄明原本就备受极乐散毒火煎熬的神经,在这等露骨的体攻势下,理智的
防线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他一时竟沉迷在这久违的家庭欲之中,粗壮的双臂
本能地环住了张玉娇那纤细的腰肢,两如同两团燃烧的烈火,又搂又抱、又亲
又摸地朝着内室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跌跌撞撞地挪去。
张玉娇那不安分的双手在狄明身上四处摸,挑逗地在他的敏感带点火。
>『她那滑的指尖好几次极其放肆地拂过狄明那高高耸起的裤裆,隔着
绸缎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硬如生铁的粗大。狄明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
大肥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疯狂跳动,红肿外翻的马眼不受控制地狂吐出大黏稠
的先走,将那层包裹着的鲛绡浸润得泥泞湿滑。』
诡异的是,张玉娇的手指几次抚过那滚烫的下体,却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
这完全得益于不夜城那高超的工艺。那件由极品梅花鹿软皮和多层鲛绡鱼肠
缝制而成的贞带,不仅具有极强的韧,而且轻薄服帖。它就像是长在狄明
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都泡得快化了,您忍心
靡、红烛摇曳的偏房。
的东西,可看着李宛蓉眼
透的委屈泪痕,看着王惜雪那满含期待的眼神,那些关于屈辱和贞
锁
推到了张玉娇的房门
。
长地看了一眼张玉娇,随后利落地帮她们关上了房门。
尖的金色肚兜。她那双白皙如玉
叠,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疯狂媚态,缓缓向狄明
近。
动而绯红,吐气如兰,
香风扑面而来。张玉娇
侍妾的矜持,极其凶悍地直接扑进了
的
地将温热的呼吸吐在狄明的耳廓上,那勾
摸,挑逗地在他的敏感带点火。
。狄明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
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疯狂跳动,红肿外翻的马眼不受控制地狂吐出大
黏稠
,将那层包裹着
,而且轻薄服帖。它就像是长在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