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71-72)
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几乎要将陈素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陈素云
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没有任何催香料掺杂的普通皂角气
味。
「别说了,云儿,别说了……」
狄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他的大手抚摸着陈素云纤弱的后背,顺
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是我混蛋,是我猪狗不如。我狄明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
受半点委屈。我会好好待你,把这几年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
狄明闭着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编织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谎言,试图
用这些虚无缥缈的空支票来麻醉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等过些子,朝里的事忙完了。我就向上峰告个假,带你去城南看花灯
。你不是一直喜欢城西珍宝阁的珠花吗?明天我就派去把那套最贵的赤金面
买回来给你。我要让你在府里扬眉吐气,让所有都知道,你陈素云是我狄明心
尖上的。」
陈素云靠在狄明那宽厚炽热的胸膛上,听着这如同梦幻般的承诺,整个都
陷了极度的晕眩与幸福之中。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因祸得福,
竟然换来了夫君这般倾尽所有的柔。
「老爷……云儿不要什么赤金面,也不要看什么花灯。」
陈素云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狄明的虎腰。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
伏,隔着单薄的衣料,严
丝合缝地贴在狄明的腹部。
「只要老爷能平平安安的,只要老爷不再去那个吃的不夜城,只要咱们狄
家能和和睦睦地过子。云儿就算天天在小厨房里烧火做饭,天天吃糠咽菜,这
心里也是比吃了蜜还甜的。」
陈素云仰起,那张被泪水洗刷过的面庞显得格外清纯动。她的红唇微启
,吐气如兰。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恋姿态,让狄明胯下那根被锁死的再次跳了
一下。粗硬的柱身隔着外裤的布料,极其隐秘地顶在陈素云的小腹上。虽然隔着
几层衣物,但那惊的热度和硬度依然让陈素云有所察觉。』
陈素云不仅没有躲闪,脸颊反而飞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她以为这是夫君对她
动的证明,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几乎整个的重量都挂在了狄明身上。
感受着怀里毫无保留的信赖,狄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双手捧起陈素云的脸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云儿……我问你。」狄明的声音透着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与试
探,「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错事。一件大错特错、让你堕
地狱、永远也无法挽回的错事。你会恨我吗?」
陈素云愣了一下,看着狄明那双略显癫狂的眼睛,只当他还在为白天戴着贞
带受辱的事耿耿于怀。
她温柔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包容与坚定。
「怎么会呢?老爷是云儿的天。这世上哪有怨恨自己顶那片天的道理?无
论老爷做了什么,云儿都知道,老爷一定有老爷的苦衷。只要老爷心里还有狄家
,还有我们姐妹,云儿便是为了老爷身碎骨,也是甘之如饴的。」
「身碎骨……甘之如饴……」
狄明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
他猛地低下,极其凶狠、近乎粗地吻住了陈素云的红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绝望与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他撬
开陈素云的牙关,狂地吮吸着她中的津,仿佛要在这个的灵魂上打下
最后的烙印。
陈素云被这狂野的亲吻夺去了呼吸,她只能无力地攀着狄明的肩膀,发出含
糊不清的娇喘,任由自己在这个男的怀抱中彻底融化。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充满浓蜜意、让她以为迎来了生转机的长
吻,其实是一个行刑者在将猎物推上断台前,赐予的最后一顿断饭。
,几乎要将陈素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埋在陈素云
淡淡的、没有任何催
香料掺杂的普通皂角气
支票来麻醉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子,朝里的事
了极度的晕眩与幸福之中。她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因祸得福, 
再次
跳了 
带受辱的事
身碎骨,也是甘之如饴的。」
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
中的津
,仿佛要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