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

菲娜妲 · 第 10 / 13 页

言语,却足以让夏侯府门前再次安静一阵。

有了文相、礼部、顺天府、宫中赏赐几方同时出现,夏侯端的死因便再没敢轻易议论。

太医院派来的医官也在午前抵达,当众宣读了脉案结论:夏侯端生前体弱,又私服虎狼温补之药,酒色过度,引发元枯竭、气血逆,终至亡。

这说辞既难听,又合理。

京城里知道夏侯端风流的太多,听到“纵欲过度”“虎狼药”几个字,许多心中都暗暗点,面上却还要摆出悲痛惋惜的样子。

“可惜了那副好皮囊。”有在院角低声叹息。

“风流债太重,终究伤身。”另一压低声音附和。

这些话传到陆锦瑶耳中,她只当没听见,继续低登记奠仪。

沈清晏则在灵前哭得更厉害。

哭到后来,连文斐然都忍不住劝了一句:“夫保重。夏侯少监身后之事,还要靠夫支撑。”

沈清晏用帕子掩住唇,声音嘶哑:“妾身明白。夫君已去,夏侯府不能。妾身会替他守住这份体面。”

文斐然看着她,眼神微动。

一个没了丈夫、却仍能撑住门庭的正妻,在京城并不多见。沈清晏这份哀而不,倒让他多看了几眼。

一整,四位夫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沈清晏负责主礼,凡有三品以上官员登门,她都亲自起身答礼。她步子虚浮,哭声沙哑,却没有错过任何一处礼数。

陆锦瑶掌着账册,哪家送了多少奠仪,哪位官员说了哪句要紧话,哪位夫托了男眷带来私礼,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泠姝把守内外,不让无关等走,甚至将几个想趁混后宅的闲汉直接命丢了出去。

温知予则如一条柔软的线,将几之间的空隙全部补上。谁哭得过了,她递茶;谁失礼了,她圆场;哪位官员说错话,她轻轻一笑,便把话题转开。

外看在眼里,只觉得夏侯端生前虽然风流,后宅却确实治理得井井有条。四位夫一个稳重,一个明,一个刚烈,一个温婉,竟把这场丧礼持得无可挑剔。

傍晚时分,文斐然离府前,又回看了一眼灵堂。

夏侯端的牌位在香烟后若隐若现。

文斐然低声对身旁门生道:“此虽无大才,却也算可用。可惜死得太早。”

那门生拱手道:“相爷宽仁,亲来送他最后一程,他也算死得体面。”

文斐然没有再说话,登轿离去。

白幡在风里卷起又落下。

夏侯府外的车马渐渐散去,灵堂内只剩烛火、香烟和低低哭声。

沈清晏跪在棺前,缓缓抬起。她看着那块灵位,眼中泪水未,神色却在白幡影下变得平静而幽。

这一,夏侯端得到了他生前最渴望的体面。

文相亲临,达官云集,太医院盖棺定论,宫中赐下香帛。

所有都承认他是一个风流却尽职、薄命却体面的朝廷官员。

没有知道,这场盛大丧礼本身,不过是另一张更大棋局的铺垫。

第一百零四章慕绮庭内温泉浴池

慕绮庭的请柬,是在夏侯端正经丧礼结束后的第三送出去的。

请柬用的是夏侯府内宅的名义,落款并非某一个,而是“四位未亡泣告”。措辞极尽哀婉,字字句句都像是从遗孀们的眼泪里浸出来的。

“亡夫生前代,此生多有遗憾,辜负众位佳,加之未能向故一一道别,死有余憾。今择一处清净之所,置素棺、供旧物、陈遗诗,盼诸位故若念旧,可来送他最后一程。”

这些请柬没有走明面上的官道,也没有经寻常仆役之手,而是由夏候府的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每一个手中。

漕帮暗哨柳飞燕收到时,正在茶棚后间擦拭短刀。

清心庵净尘秦素素收到时,正对着一盏冷茶发怔。

织造坊顾采薇收到时,指尖还捏着一匹未裁的新绸。

书局遗孀谢秋娘收到时,案正摊着一卷未校完的诗稿。

戏班花旦薛桃华收到时,卸了一半妆,镜中半张脸艳丽,半张脸苍白。

商贾钱玉娇收到时,丈夫还在外院同账房议事,她把请柬藏进袖中,许久没有说话。

她们都有身份,有顾忌,有不能被知晓的旧。若是夏侯府正经灵堂,她们无能去,也无敢去。可慕绮庭不同。

这座楼就在不夜城旁边,却不像不夜城那般灯火张扬。它门面低调,外看去只像是一处雅致客栈,往来之那些车帘低垂、行迹隐秘的贵客,全都直奔不夜城,反而让这座门可罗雀的慕绮庭显得愈发隐秘。对这些与夏侯端有过私的子而言,这里既不合礼法,却又恰恰合她们的处境。

她们无法在阳光下为他哭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