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树看着她脸上认真的、努力在调整语气的表，停顿了一拍。

然后他移开目光，用和平时差不多的声音回答：“学生资助中心，行政楼一楼，你直接过去问就行。”

张昊点了点，没有再多说。

沉默地走了几步，她又开了，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差点被街上的音乐盖过去：“我们买完东西了，现在去什么？”

“回图书馆，”林树说，“我下午还有一章没看完。”

张昊没有反驳，也没有缠着他说什么，只是点了点，用那种刻意练习过的、还有一点生硬的温柔语气说：“那我帮你拿东西吧，你到图书馆继续看书，我看我下午没看完的那本。晚上如果你累了，累了就告诉我，我先回去。”

她感觉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脸在发烧，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因为这过于羞耻的语气而失眠，但林树的脚步明显顿了一瞬。

他的耳根好像红了一下，在路灯下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没有转，也没有说什么。

他拎着塑料袋的手换了一只手，然后把书单肩背好，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