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费这功夫做什么,家里有现成的牲。”
“有吗?”
陈暮不清楚岳父家里还养了马匹,听勤娘的话,将租来的马退了回去。
勤娘带他回铺,让七天从后面的牲圈里牵出一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驴。
陈暮哭笑不得,没有二话,将妻子扶上驴车,自己也跳上去,一挥鞭子,“驾!”
大黑驴车走了没多久,有一伙不速之客来铺。
共有四五个,一个个流里流气,不像瘪三,就像流氓土匪。
在看铺子的七天迎上去,“几位,买?要多少,什么部位,我来给您切。”
“祝老二呢?让他出来。”
“我们掌柜的不在,今天是小的看店。”
“一边儿去!”一个流氓推开七天,为首那个踏进铺,大声嚷嚷,“祝老二,出来!你刘爷回来了,欠债还钱!”
祝屠户从后面的院子里绕过来,将酒碗放到柜上,“还真是刘爷,多不见,您这次去哪里高就做大买卖了?”
“少废话,还钱!”
“我几时欠您钱了,这,实在不知啊。”
“保护费,半年没,可不就是欠老子的。”姓刘的流氓一直看柜台,惦记那里面的铜钱。
祝屠户赔笑,“您说笑了,我……”
一个小流氓一拳打在祝屠户脸上,打落一颗牙齿,混着血沫飞出。
他们突然动手打,七天和周围围观的百姓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现场沉寂片刻,哗然喧闹,炸开了锅。
那小流氓见老大没有制止,得意洋洋地向同伴炫耀一笑,再一脚踹翻捂脸的屠户,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
“顶嘴!让你顶嘴!让你不保护费!”
周围七嘴八舌,有鸣不平的,但没一个敢上前,生怕引火上身。
祝屠户架起胳膊护着脑袋,伺机将小流氓像掀瘦猴一样掀翻在身下。
他身材雄壮,又常年杀猪宰羊的身上也积累着点煞气,蒲扇大的掌拍得小流氓晕转向。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其他小流氓一拥而上,对屠户拳打脚踢,祝屠户再英雄也一时没了招架还手之力。
群中的小陈黎见状,急忙跑回家,趴在书房门缝气喘吁吁地告诉陈遵:“爹,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不好了?”
“祝大叔被打了,一群围殴,您快去看看吧。”
。”
铺,让七天从后面的牲
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驴。
,一个个流里流气,不像瘪三,就像流氓土匪。
不见,您这次去哪里高就做大买卖了?”
,可不就是欠老子的。”姓刘的流氓一直看柜台,惦记那里面的铜钱。
掌拍得小流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