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令他反胃。
“水井在何处?”
“在……在后院。”
“带我过去。”
谁知走得太着急,他不惯使刀,而放刀的动作太率,那刀刃恰巧锋利得能吹毛断发,他手臂被拉出一个大豁。
血一下染透衣袖。
“……”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没被挑事的流氓伤到,反而被自己弄出这么大一道伤。
祝屠户和七天着急忙慌要拉他去看大夫包扎,陈遵自己一脸淡定,执意要先洗净血污。
可能这就是持刀伤、断手指的报应吧,来得真快,陈遵心想。
但是小畏威不畏德,这种流氓必定卷土重来,与其轻松放过,不如给他点苦尝尝,弄残废了以后少害点好。
勤娘和陈暮乘坐驴车回来,一车的东西还来不及卸下,就看到铺门一地狼藉。
两赶紧进门,就看到陈遵手打绷带,端坐在与他格格不的铺里,气定神闲地喝茶。
好端端的公爹怎么就受伤了呢?
勤娘怀疑莫不是公爹不满她,却不方便出,故意支开她和陈暮,自己跑来铺跟她爹商量“退货”。
结果两协商失败,大打出手,她爹五大三粗的,不慎伤了矜贵文弱的公爹?
可是看着两的样子也不像啊。
那么一个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公爹在她家铺受了伤,勤娘心思电转,胡猜想。
“爹呀,这是怎么了?”
“姐!你们可回来了。”七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半天说不到重点。
还是小陈黎三五句讲清来龙去脉。
啧……?
真看不出来,老东西那双白净修长、肌肤细腻的手也能握刀?她还以为只能握笔呢。
是个物。
有勇有谋,难怪能做主簿呢。
勤娘心里对公爹刮目相看,都看过了知道公爹伤势并不重,静养些许时就好了,也就不过分担心。
陈暮:“这些大概率还会回来报复,我们得做好准备。”
“就怕他们使招,只要敢明着来,有勤娘在,就不用怕。”祝屠户对自家闺很自信。
“勤娘?”陈氏父子异同声。
“我刀使得还可以,能杀猪,就能杀。爹,回我教您两下子?”勤娘对陈遵说。
“……可以。”
率,那刀刃恰巧锋利得能吹毛断发,他手臂被拉出一个大豁
。
、断
尝尝,弄残废了以后少害点好
铺门
的
猜想。
就好了,也就不过分担心。
招,只要敢明着来,有勤娘在,就不用怕。”祝屠户对自家闺
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