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入局
最好的结局。她不用去伤害任何,那只羔羊,就可以继续在阳光下做她的顶流。
极致的神煎熬与极端的物理折磨,许简终于彻底摧毁了自己那副坚不可摧的躯壳。
许简发烧了,烧的很厉害。
高烧烧断了她引以为傲的最后一点理智。她在半梦半醒的窒息中,浑浑噩噩地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得振作,如果她都倒下了,她的羔羊怎么办。
但她根本无法预料,命运是何等的残忍。
她越是害怕那只雏鸟飞来,命运就偏要将她送上门。
就在她最虚弱、最毫无防备的这一刻,那个本该被永远隔绝在安全线之外的孩,猝不及防地推开了她诊室的门。
【二十六年前】
那扇虚掩的门缝里,漏出的声音,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针,悄无声息地钉住了少年聂明远的脚步,让他瞬间忘了该如何呼吸。
“今天你家没,你确定要在这吗?”
“嗯,这样我晚上睡觉,还能闻到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
“你我的味道……啊……”
起初,刚刚睡醒还在双眼朦胧中的聂明远,根本无法理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道叠的剪影投在墙壁。
他听见了一阵极其细碎,却又难以自控的喘息,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剥夺了空气后本能的渴求,又像是某种融化在温水里,带着湿感的低咽。
那是他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的大姐的声音。
在他的认知里,聂清音永远是清冷、得体、高高在上,却只对他一个温柔的大姐,是完美无瑕,不容任何染指的“神明”。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向,而是大姐竟然有如此炽烈的欲,且这种极致的沉沦和付,是给了那个每天跟姐姐一起来家里玩,给他带巧克力的漂亮姐姐——甄念晴。
可此刻,那微哑的、带着微颤的喘息,却透着一让他皮发麻的黏稠感,以及一种心甘愿缴械投降的脆弱。
那个纯洁,理应被仰望的幻想堡垒,被这一个画面彻底轰成了废墟。
门缝的视野极窄,他只能窥见冰山一角,他看到甄念晴的脊背弓起一个充满绝对侵略的弧度,将聂清音完全笼罩在影里。
吧唧、吧唧黏腻的水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濒临极端的喘息声,都在这个死寂的走廊无限放大。
紧接着,他看到大姐那只总是写着漂亮书法、骨匀亭的手,无力地从床沿边垂下,指尖在剧烈地蜷缩、颤栗,像是在隐忍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却只能徒劳地攥紧了洁白的床单,将平整的布料绞出一道道的、近乎痉挛的褶皱。
而甄念晴的手顺着她的指缝强势地穿进去,十指紧扣,将那只挣扎的手重新死死压回了枕边。
这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让房间里传来聂清音一声骤然拔高,却又立刻被什么东西堵回唇齿间的闷哼。
“清音……我你……”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度极高、几乎要将点燃的热气,床上放着两枚不算贵重的白玉扳指,白的是那样刺眼。
对于当时门外的少年聂明远来说,这完全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他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要发出那种仿佛痛苦、却又缠绵至极的轻泣,他不明白甄念晴为什么要用那种,仿佛要把拆吃腹的野蛮姿态压制她。
他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剥夺感和恐惧感,瞬间完整的淹没了他。
他苦苦仰望的神明,不仅被拉下了神坛,还在另一个的手里,展露出了如此原始且完全将他排斥在外的鲜活,这种强烈的不可理解与绝对失去,最终让他无法克制地浑身战栗。
直到第二天清晨,开了一整夜出租的父亲拖着疲惫的步子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父亲一低,就看见了缩在客厅角落里、眼眶通红、显然是熬了一整夜没睡的聂明远。
“明远,怎么蹲在这儿,哭什么?”父亲皱起眉,放下手里的钥匙走过去。
聂明远像是终于抓到了救命稻,一把死死抱住父亲的腿,眼泪决堤般砸了下来。
“爸……”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全是的自责和未褪的恐惧,“那个姐姐……那个姐姐把大姐欺负了……她把大姐压在床上,大姐很痛苦,一直发出很痛苦的声音……”
男孩死死攥着父亲沾着灰尘的裤腿,指关节发白:“可是我不敢……我不敢冲进去保护大姐,爸,我是不是很没用……”
父亲浑身猛地一僵。
他正要安抚儿子的手僵在了半空,双眼瞬间瞪大,目光越过走廊,直勾勾地钉向了聂清音那间已经无的房间。
作为一个成年男,他太清楚小儿子这番充满恐惧的“童言童语
,那只羔羊,就可以继续在阳光下做她的顶流。
神煎熬与极端的物理折磨,许简终于彻底摧毁了自己那副坚不可摧的躯壳。
孩,猝不及防地推开了她诊室的门。
我的味道……啊……”
叠的剪影投
在墙壁。
湿感的低咽。
向,而是大姐竟然有如此炽烈的
欲,且这种极致的沉沦和
的漂亮姐姐——甄念晴。
让他
皮发麻的黏稠感,以及一种心甘
影里。
匀亭的手,无力地从床沿边垂下,指尖在剧烈地蜷缩、颤栗,像是在隐忍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进去,十指紧扣,将那只挣扎的手重新死死压回了枕边。
腹的野蛮姿态压制她。
,一把死死抱住父亲的腿,眼泪决堤般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