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加班的由头(H)
终于,在持续了几分钟的足后,顾万桢低吼一声,再次。
这一次,滚烫的全部在了姚素禾的双脚上。
第一打在她的左脚脚背,粘稠的白浊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在右脚脚心,填满了足底的纹路;第三、第四……连续的将她一双白皙的脚彻底染成靡的白色,在脚趾间拉出黏腻的丝线,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顾万桢喘着气,松开了她的脚踝。
姚素禾的双脚无力地垂落,顺着脚趾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脚被完全覆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脚趾间拉出的白丝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晃动。
“舔净。”
下一个命令接踵而至。
顾万桢将仍在滴着的抵到她嘴边。
姚素禾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两体、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腔。
她能尝到自己的微甜、的腥膻、还有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舌包裹住,缓缓舔舐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和体悉数卷中,咽下。
然后是冠状沟、茎身……她像清洁一件污秽的器物般,用舌和嘴唇将那根仔细清理净。
等到终于“清理”完毕,顾万桢才满意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看了一眼瘫在桌上、浑身狼藉的姚素禾,从袋里掏出手帕,丢在她身上。
“自己擦擦,整理好衣服。”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里的冷静,“明天继续来上班。今晚的事……你知我知。”
姚素禾颤抖着手拿起手帕,却不知道该先擦哪里——脸上有泪痕和水,房上留着指印和牙印(她甚至不记得他何时咬了她),小腹仍微微隆起,腿间、脚上全是。
她最终选择先擦拭自己那双被覆盖的脚,但手帕很快被浸透,依然黏腻地附着在肌肤上,渗透进脚趾缝的每一个角落。
她只能胡地拉起被撕的底裤碎片,勉强遮住下体,再颤抖着穿上那件被揉皱的月白旗袍。
盘扣已经掉了两颗,领无法完全闭合,露出脖颈上新鲜的吻痕。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脚底踩在地板上时,黏腻的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滚烫的泪珠持续不断地滴落,一滴滴坠落在摊开的账本纸页上。
那些墨字遇水晕开,化作大片大片的模糊墨迹,像是在记录她今晚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滴体、每一分屈辱。
她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钢笔,试图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但手指颤抖得握不住任何东西——
“啪!”
钢笔从指间滑落,重重砸在木质地板。
黑色的笔杆摔成两截,金属笔尖硬生生摔断,墨囊裂,黑色的墨水溅在她沾满的脚背上,与白浊混合成诡异的灰黑色。
那支笔再也无法书写了,就像她的生,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规整与清白。
等到一切结束,夜色不见底,姚素禾拖着沉重躯体走出商行,高跟鞋鞋尖沾满楼道尘土,步履虚浮。
推开家门,萧川早已沉沉睡去,枕边瓷碗里盛着一碗温热糖水蛋,是他特意为她留的宵夜。
她轻手轻脚坐在床边,静静凝望萧川熟睡的眉眼,指尖轻轻拂过他平整的眉骨,心底漫开无边无际的自卑与愧疚。
她觉得自己满身污秽,连触碰的资格都不复存在,窗外夜色沉沉,将她藏在心底的绝望,捂得密不透风。
后,顾万桢低吼一声,
再次
。 
全部
靡的白色,
净。” 
抵到她嘴边。
体
腔。 

里的冷静,“明天继续来上班。今晚的事……你知我知。”
房上留着指印和牙印(她甚至不记得他何时咬了她),小腹仍微微隆起,腿间、脚上全是
地拉起被撕
的底裤碎片,勉强遮住下体,再颤抖着穿上那件被揉皱的月白旗袍。
不见底,姚素禾拖着沉重躯体走出商行,高跟鞋鞋尖沾满楼道尘土,步履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