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顾万桢的试探(H)
。雷敬山是不是也这样隔着衣服把你摸出水,然后再扒光了你?”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变本加厉。
那只覆在她私处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抓握,而是带着准的折磨意图,用拇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丝绸底裤,找到了那微微凸起、已然硬挺的小小粒——蒂。
隔着数层湿滑的布料,他重重地、缓慢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以磨盘似的力度旋转碾磨!
“嗯……啊啊……!”姚素禾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尖锐、混合着痛苦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从最敏感脆弱的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弹动,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抵抗,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
隔着湿透底裤的碾磨,比直接的触碰更添了一层粗糙的摩擦感和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粒娇的花核在他的碾压下变形、充血、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混合着灭顶快感的冲击。
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周围湿润的花唇和一起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将底裤和他手指间的缝隙彻底填满,发出极其细微的、令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彻底紊,胸在紧绷的旗袍下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快感侵袭和随之而来的失控感,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对方娴熟而粗的隔衣侵犯下,下体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迎合那可怕的碾磨,蜜泉涌而出,连桌面上她部下方的区域,都渐渐被浸湿了一小片色的水痕。
旗袍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更加凌,一侧的高开叉几乎裂到了腰际,整条包裹在褶皱损丝袜中的玉腿完全露,另一侧虽然还勉强遮掩,但下摆早已卷到腰腹间,露出被丝袜边缘勒出红痕的小腹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那双米白色船鞋早已在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剩下的一只也松松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赤的那只左脚完全露在空气中,脚背弓起,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足底之前被他玩弄的地方还残留着湿黏的汗迹和丝袜摩擦出的红痕,显得格外靡。
穿着丝袜的那只右脚,则因为姿势而脚尖点地,足踝以一个脆弱的角度弯曲着,丝袜上沾满了从桌沿滑落的灰尘和她自己挣扎中踢蹭的痕迹。
就在姚素禾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隔衣的侵犯到绝境,下体酸麻胀痛又空虚难耐,几乎要忍不住扭动腰肢去主动追寻更多摩擦的时候,顾万桢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抽回了那只湿漉漉、沾满她蜜的手,凑到鼻尖嗅了一下,脸上露出陶醉而残忍的表。
“骚味真浓。看来雷敬山也没把你喂饱。”
他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实质的侵,反而像是猫戏老鼠般,享受着她在欲望边缘挣扎却无法解脱的煎熬。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颤抖、旗袍凌、丝袜损、双足靡张开、下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然后,他伸手将她另一只脚上摇摇欲坠的鞋也彻底扯掉,随手扔到墙角。
两只包裹在皱、湿漉漉丝袜中的玉足完全赤在冰冷的地板和空气中,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底微微泛红,沾着灰尘和汗迹,却依然无损其纤细优美的形状,反而更添了一种被践踏、被玷污后的畸态美感。有声
姚素禾浑身冷汗涔涔,身体处那被强行挑起又被骤然中断的欲火灼烧着她,让她小腹阵阵空虚地抽紧,花处传来难耐的痒意和渴望。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保持住面部表的平静,只有通红的耳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
她紧紧闭着眼,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听觉上,捕捉他可能泄露出的一切信息——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对抗这无边屈辱和汹涌欲的救命稻。
顾万桢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强忍欲、被迫承受的模样。
他重新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带着餍足和恶意的气声,一边继续用指尖若有若无地隔着湿透的旗袍布料搔刮她大腿根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边吐露着更多不为知的秘密:“你以为攀上姓雷的就高枕无忧了?远洋货那批‘特殊货物’的暗账……哼,账面做得再漂亮,也有痕迹。远邦那边新来的东家可不是吃素的,正在暗中一笔一笔地核……一旦被他查出猫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恶毒地按上她湿透的底裤中央,感受着那布料下温热濡湿的凹陷,“你,我,还有你那位雷参谋……谁也跑不了。全盘倾覆,懂吗?”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他灼热的呼吸和指尖的恶意挑逗,钻进姚素禾的耳朵和身体。
你?”
准的折磨意图,用拇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丝绸底裤,找到了那微微凸起、已然硬挺的小小
粒——
蒂。
的花核在他的碾压下变形、充血、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混合着灭顶快感的冲击。 
一起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
,将底裤和他手指间的缝隙彻底填满,发出极其细微的、令
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胸
的隔衣侵犯下,下体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迎合那可怕的碾磨,蜜
部下方的区域,都渐渐被浸湿了一小片
色的水痕。
损丝袜中的玉腿完全
的那只左脚完全
靡。
到绝境,下体酸麻胀痛又空虚难耐,几乎要忍不住扭动腰肢去主动追寻更多摩擦的时候,顾万桢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
的侵
,反而像是猫戏老鼠般,享受着她在欲望边缘挣扎却无法解脱的煎熬。 
被强行挑起又被骤然中断的欲火灼烧着她,让她小腹阵阵空虚地抽紧,花
。
。
那批‘特殊货物’的暗账……哼,账面做得再漂亮,也有痕迹。远邦那边新来的东家可不是吃素的,正在暗中一笔一笔地核……一旦被他查出猫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恶毒地按上她湿透的底裤中央,感受着那布料下温热濡湿的凹陷,“你,我,还有你那位雷参谋……谁也跑不了。全盘倾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