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每一次都让小腹隆起。

而那对被迫举高的玉足此刻正痉挛般颤抖，白色棉袜已经湿透黏在脚上，足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抽搐的弧度。

“脚趾张开。”他命令道，同时将一浓稠滚烫的狠狠进正在痉挛吸吮的宫腔处。

“咿噫噫噫——！！！”

姚素禾的尖叫变成了一声几乎断气的抽气。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又一粘稠滚烫的体正以强劲的冲力在宫腔最柔软的内壁上，每一次都伴随着施锦舟腰胯的剧烈抖动和马眼的扩张跳动。

在狭窄的宫腔内迅速积聚、蔓延，将那个小小的袋一点点撑满。

她的下腹部眼可见地隆起，从原本只是凸起的形状变成了一个浑圆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微小隆起。

那是子宫被灌满撑圆的状态。

更羞耻的是，因为宫腔空间有限，部分开始顺着宫颈倒流回道，混合着从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混浊的白浆。

施锦舟缓缓拔出，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

那个被撑开许久的宫颈无法立刻闭合，仍维持着一个微张的小孔状态，浓稠的白浊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溢出，像一被灌满后溢出的蜜壶。

他抓起她还在痉挛的右脚，将仍在微微勃起、沾满混合体的放在那只湿透的棉袜脚掌上。

足底柔软的皮和棉布粗糙的质感形成绝佳的摩擦面。

“用脚弄出来。”他冷声道，同时将顶在她足心最敏感的中央。有声

姚素禾的意识还在高后的空白中，身体却自动开始动作。

她蜷缩起脚趾夹住根部，绷直足弓上下套弄。

棉袜湿黏的摩擦声、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足踝铃铛般的细碎撞击声织在一起。

她的足背绷出优美的肌腱线条，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足跟处的皮肤在黏腻体的浸润下泛着靡的光泽。

施锦舟很快再次。

这一次滚烫的全部在她那只已经湿透的玉足上——从足背到足弓，从脚踝到脚趾缝，浓稠的白浆黏糊糊地覆盖了整只脚的每一寸肌肤。

棉袜被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顺着袜滴落到床单上。

他甚至还恶趣味地将顶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让最后一波填满了那个狭窄的趾缝。

事后的房间一片狼藉。

姚素禾瘫软在床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双腿间仍在不自觉地抽搐，子宫里灌满的带来的撑胀感清晰可辨，小腹那个微小的隆起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去。

而那双玉足——无论是被迫足的右脚还是刚才被晾在一旁的左脚——都沾满了各种体，棉袜湿透黏在皮肤上，脚趾缝里塞满了涸前还温热的。

施锦舟发泄完烦躁，用床单擦了擦下身，便翻身睡去，鼾声渐起。

姚素禾缓慢地撑起身，用麻木的手指整理碎的旗袍。

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晃，以及从宫颈缓缓溢出的黏腻。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将衣物蔽体，然后赤着那双沾满秽物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浴室。

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她低看着自己小腹那个仍在微微隆起的弧度，抬手按上去——子宫内部传来的饱胀和异物感清晰得令作呕。

而那双向来护的玉足，此刻趾缝间、足底纹路里，仍残存着难以洗去的白浊痕迹。

她全程安静隐忍，不曾有半分外在的抵触。

只是在心底，将这次会面连同身体里残留的所有污秽，都视作送施锦舟走向末路的最后铺垫。

待清洗净、换上备用衣物离开小院时，梧桐落叶铺满道路，晚风萧瑟，她步履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蹂躏从未发生。

只是每走一步，子宫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足底残留的轻微黏腻触感，都在无声提醒她——一切都已刻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