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清醒着，让你能感觉到所有事。\"

手指继续往下。

越过了下的尖端，沿着喉咙正中线的方向下滑。

指腹下面是甲状软骨的凸起，在吞咽的时候上下移动了一下。

继续下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锁骨的弧度在忍者装束的领边缘若隐若现，面料和皮肤的界线在月光下投出一条细细的影。

秦昊的手指勾住了领的边缘。

\"别碰我。\"

三个字是从咬紧的牙关里迸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像是被嚼碎了以后吐出来的碎石。

\"你没有资格对我提要求了，小忍者。\"

拉。

忍者装束的领被向下扯开了几厘米，面料的弹极好，拉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紧绷的\"嘶\"响，但没有撕裂，只是从脖颈向下露出了一小片胸上方的皮肤。

锁骨完整地露出来了。

月光下的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是常年穿着紧密面料、几乎不见光的白，像是一层薄薄的瓷釉覆盖在密的骨骼和肌结构上面。

锁骨的线条比穿衣服时看起来的更加锐利，内侧端向胸骨柄靠拢，外侧端向肩峰延伸，中间的弧度恰到好处，在那个弧度的最低点可以看到一小团影。

那是锁骨窝。

秦昊的拇指按进了那个凹陷里。

皮肤的触感是凉的。

不是药效引起的体温下降那种凉，是天生的、这片皮肤长期被衣物覆盖而保持的低温，和拇指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霞的身体在拇指接触锁骨窝的瞬间绷紧了。

不是肌收缩的那种绷紧。

是从骨骼层面传出来的排斥反应，像是整个骨架都在试图把这个侵的手指弹开，但肌已经无法执行这个命令了。

\"把手……拿开。\"

\"不。\"

右手继续向下拉扯领，面料的弹储备被耗尽了，开始有撕裂的迹象，纤维在缝线处被拉扯到极限时发出了细密的断裂声。

秦昊改变了策略。

不再硬拉。

手指沿着装束的结构找到了侧腰位置的一条隐藏拉链。

忍者装束不是一体式套的，而是有穿脱结构的，和任何功能服装一样，需要一个开合的。

拉链的很小，藏在面料的折叠层里面，普通找不到，但秦昊在三天前的跟踪过程中通过夜视仪对霞的装束做过详细的观察，记住了面料在腰部位置的那条不自然的接缝线。

拉链被拉开的时候，金属齿列分离的\"滋\"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面料的束缚力瞬间消失了。

紧贴身体的蓝色忍者装束从腰部开始松弛，像是一层包裹着猎物的壳被掰开了一道子。

秦昊的手从那道子伸了进去。

指尖首先接触到的是里面的第二层面料，比外层更薄、更贴身的内衬，触感像丝绸但更有弹，是某种高科技纤维。

然后是内衬底下的皮肤。

腰侧的皮肤。

指腹落在了第十一和第十二根肋骨之间的软组织上，那片区域没有大块肌覆盖，只有薄薄的腹内斜肌和筋膜，皮肤下面的温度比锁骨窝高了至少两度，血管密度更大，触感也更加柔软。

霞的腰在手指接触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药效引起的感官敏感度异常升高。

皮肤对触碰的感知被放大了好几倍。

在正常状态下，腰侧被手指触碰只会产生轻微的触觉信号，但现在，那根手指的温度、纹路、压力、移动方向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都被放大成了强烈得近乎灼烧的感觉，沿着脊柱两侧的神经束向上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别……\"

声音变了。

不再是牙缝里挤出来的锋利了。

变成了一种从喉咙处不自觉溢出来的、被切断了大半的声响，像是一根弦被突然拨动了一下又被按住了。

秦昊的手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秒。

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肌在指腹下面持续不断地细微颤抖。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

不是笑。

是猎手触碰到猎物皮毛下面温热的身体时，dna里刻写了几十万年的那种原始的、无法伪装的愉悦感。

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

忍者装束被从拉链的开处向两侧推开，面料从身体上剥离的过程伴随着一连串细密的声响，是弹纤维与皮肤之间残留的汗和体温在分离时产生的微弱的啧啧声。

肩膀先露出来。

三角肌的形状比普通明显很多，有一层薄薄的肌覆盖在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