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宵·前半生:她把一切都安放进“修行”
她自己的皮肤。
她想起清晨父亲的手按在她髋骨上的触感,想起他胸膛贴近她后背时的温度,想起他握着她的手纠正剑势时,那些粗粝的茧。
那些触感像细小的钩子,轻轻挂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摘不下来。
清宵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习惯了而已。
她从小就习惯了父亲的气息,习惯了他的体温,习惯了他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重量。
仅此而已。
窗外的夜风穿过廊道,带回远处城墙上巡夜士兵的脚步声。
玄方城在夜色里安静地沉睡着,像一个被妥善保护的巨大容器。
而她和父亲,就住在这容器的最处。
清宵在黑暗中躺下,把被子拉到肩。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最处的某处,却像被那只熟悉的手轻轻按过一样,残留着一点无法散去的温热。
那一点温热会跟着她,一直进梦里。
清宵的身体是在某个春天之后,开始明显变化的。
胸前原本平坦的地方渐渐有了软软的弧度,最初只是轻微的胀痛,后来便能在贴身的中衣里看出形状。
腰肢越来越软,一转身,衣摆就会跟着出一个柔软的弧。
腿根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细,只要被布料轻轻摩擦,就会生出细密的痒意。
就连尖也变得敏感起来,有时候只是被衣料蹭过,就会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她没有把这些变化告诉父亲。
只是在清晨练剑的时候,动作变得比以前更拘谨了一些。
父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纠正她姿势的次数明显增多,手掌停留的时间也比从前更长。
有时候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胸膛会完全贴上她的后背;有时候他帮她拉伸筋骨,手指会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一直按到近腿根的位置。
那些触碰依旧被解释为“练剑必要的调整”,清宵也从未怀疑过。
她甚至隐约觉得,父亲愿意这样仔细地对待她,是一种被认可的证明。
雨是在午后突然下来的。
练剑场的石板很快积了水,清宵的鞋子湿透,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因为脚下打滑,连续两次出剑都偏了锋。父亲站在廊道下看着,眉心微微皱起。
“过来。”
清宵走过去。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滴,把领濡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两团已经发育得颇为明显的软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尖被冷雨激得微微发硬,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形状。
腰肢因为被水浸湿而显得更细,布料贴着小腹,连肚脐的浅窝都隐约可见。
父亲伸手,用自己的袖擦去她脸上的雨水。
动作很轻。拇指经过她的眼角、鼻翼,最后停在唇角。
清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父亲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异常温柔。
他擦完脸,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她被雨水浸透的领上。
那里因为湿透而微微敞开,里面雪白的肌肤与浅浅的沟一览无余。
父亲的眼神顿了一顿。
“衣服湿了。回去换。”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清宵应了一声,转身往房里走。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视线一直跟在自己背后,落在她被湿衣裹紧的线与腰窝上。
那视线像有温度,烫得她后背的皮肤微微发麻。
真正让边界开始模糊的,是一次训练中的失误。
清宵在对练时因为收势稍慢,被父亲的剑脊轻轻碰到了小臂。
那一下并不重,却恰巧打在旧伤上,瞬时肿了起来。
她没有喊痛,只是咬着唇,把剑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比划。
父亲却停了下来。
“够了。”他收剑,走近她,“袖子挽起来。”
清宵依言照做。小臂上已经出现了一小片青紫,边缘还有些红肿。
父亲的手指按上去,力道不重,却准地避开了最痛的地方,一点点按压着周围的位。
“经脉不畅,才会这么容易受伤。”他的声音很平静,“今晚我帮你疏一疏。”
清宵点。
她没有多想。>https://m?ltxsfb?com</
父亲从小就用这种方法帮她处理训练后的酸痛。
那些被称作“疏通经脉”的触碰,从来都只是修行的一部分。
夜测时分,清宵被叫进父亲的房间。
灯火只留了一盏,光线昏黄。
处。
。
梦里。
出一个柔软的弧。
,只要被布料轻轻摩擦,就会生出细密的痒意。
尖也变得敏感起来,有时候只是被衣料蹭过,就会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濡湿了一大片。 
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线与腰窝上。
准地避开了最痛的地方,一点点按压着周围的
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