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宵·尘世漂泊:她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
有时候用指腹打圈,有时候用指节轻轻刮过。
透明的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沾得湿亮。
偶尔,她会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隙,让里面的、不断收缩的完全露在空气中,再把中指缓慢地送进去。
内壁又热又软,死死地绞着她的手指。
她学着父亲进时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处送,再缓慢地抽出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
尖在另一只手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红肿,稍微用力就会刺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
高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腰肢剧烈地颤抖,死死绞紧手指,出一小透明的体。
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庙里回。
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的手指还埋在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一下下的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衣角上擦了擦。
腿心完全合不拢。
微微红肿,正缓缓往外渗着自己的体。
尖还硬着,被夜风一吹就带起细小的刺麻。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把中衣重新整理好,靠回柱子上,慢慢吐出一气。
身体满足了。
可胸那片空,却比刚才更明显。
她盯着黑暗,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让她高的,不是思念。导航地址WWw.01BZ.cc
是身体。
身体记得父亲的温度、力道、进时的形状,于是在夜静的时候诚实地发热、发湿、发软。可思念是另一回事。
思念是坟前的风,是剑鞘上已经消失的触感,是再也听不见的呼吸。
两者曾经被她混在一起,用“修行”两个字勉强安放。现在已经不在,它们开始被迫分开。
欲望可以被手指解决。
思念却无解。
清宵把膝盖重新抱回胸前,下抵着自己的手臂。
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最处的某处,仍残留着被自己手指填过的余韵。
那一点余韵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到孤独一种彻底的、无法用高填补的空。
之后的几天,类似的夜晚反复出现。
有时是在旧的客栈里,有时是在山坳的避风处。
她依旧保持着清晨练剑的习惯,动作标准得近乎苛刻。
可一到夜,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醒过来。
她会想起父亲含住她尖时的吮吸,想起他从身后进时握紧她腰肢的力道,想起他事后为她系衣带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那些记忆清晰得像发生在昨天。
她不再试图忍耐。
中衣被解开,手指熟练地捏住自己的尖,把它们揉到红肿发亮。
另一只手探腿心,分开湿软的缝隙,按上那颗已经习惯肿胀的核。
她会把两根手指完全送进去,模仿父亲曾经的抽送节奏,一次次顶到最处。
高来的时候,她的腰肢会剧烈颤抖,死死绞紧,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每一次结束后,那份清醒的孤独都会更重一分。
她开始刻意把两件事分开。
手指带给身体的,是欲望,是可以被解决的、属于体的反应。
而那些在高余韵里突然涌上来的、对某个呼吸和某个温度的想念,是思念。
思念没有出,也不该有出。她把它压回最处,像压回一个已经封死的盒子。
旅途仍在继续。
清宵走在官道上,衣摆被风吹起。
她的表越来越淡,眼神也越来越静。
有从她身边经过,会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
她已经很少再想起玄方城的石板路,也很少再想起那些关于父亲的议论。
可每当夜静,身体诚实地发热时,她还是会把手伸进衣襟。
揉弄尖,分开腿心,把自己送上一次或两次高。
然后在余韵里,更加清楚地感觉到
欲望可以被解决。
而思念,只会让她一次比一次更孤独。
清宵是在北方边境的一条旧官道上遇见他的。
那风很大,卷起地面的沙尘,把远处的山影都搅得模糊。
她刚结束清晨的练剑,正靠着一块风化的石喝水,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从官道尽慢慢走来。
男约莫四十出,身形高瘦却结实,背着一把裹了旧布的长剑。
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沾得湿亮。 
的、不断收缩的
完全
露在空气中,再把中指缓慢地送进去。
处送,再缓慢地抽出来。
尖在另一只手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红肿,稍微用力就会刺痛。
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出一小
透明的
。
静的时候诚实地发热、发湿、发软。可思念是另一回事。
抵着自己的手臂。
旧的客栈里,有时是在山坳的避风处。
肿胀的核。
死死绞紧,透明的
越来越淡,眼神也越来越静。
风很大,卷起地面的沙尘,把远处的山影都搅得模糊。
喝水,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从官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