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宵·尘世漂泊:她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
而现在,明屿正低吻她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怕把她弄疼。
清宵把那点飘远的思绪再次拉回来。
她主动抬起腰,把身体送得更。绞紧他,一次次吞吃到最根处。
明屿的呼吸彻底了,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克制不会突然失了分寸,不会把她的腰按到发疼,不会在她高时用力咬住她的肩。
高来的时候,清宵的腰肢轻轻颤抖。
内壁痉挛着收缩,把明屿绞得低低喘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等她的余韵稍微平复,才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全部在了外面。
温热的体溅在她的小腹上,又被他用净的帕子仔细擦去。
事后,他从身后抱着她,下抵着她的肩。
“清宵。”他的声音很轻,“你刚才……在想别的事吗?”
清宵的睫毛动了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极轻地拍了拍。
明屿没有再问。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呼吸渐渐平稳。
这样的夜晚后来又有过几次。
每一次都温柔,缓慢,带着明显的珍视。
明屿会为她撑伞,会在月下听她偶尔说起北方的风沙,会在进她之前先吻过她的眉心、眼角与唇。
清宵学着回应学着在他触碰时把身体打开,学着在他问“可以吗”时点,学着在高后靠进他怀里,听他的心跳。
可她始终无法把全部的心出去。
总有一部分停在很远的地方。
停在玄方城的练剑场,停在某个雨夜的静室,停在一个已经不在的、带着薄茧的掌心里。
每当明屿的唇落在她尖上,她的意识就会短暂地抽离;每当他进到最,她就会想起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填充感。
身体在回应,在收缩,尖在挺立,可心却像被什么东西隔着,怎么也热不起来。
真正让她做出决定的,是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明屿坐在窗前,手里捧着那把琴。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眉眼照得很净。他忽然放下琴,转过身看着她。
“清宵。”他的声音有些紧,“我想……和你有一个更长久的约定。”
清宵正在整理衣襟的手顿了顿。
明屿继续说下去,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我知道你从前经历过很多。我不会问,也不需要你现在就全部告诉我。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或者,让我跟着你。不管去哪里。”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清宵把最后一粒衣扣系好,抬起。她的眼神依旧清淡,却比以往多了一点什么。
“明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稳,“你很好。”
明屿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完整。”清宵继续说,语气没有起伏,“我的心有一部分,永远停在很远的地方。它回不来了。我若是答应你,就是在骗你。”
明屿的脸色白了一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
清宵走到他面前,极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谢谢你为我撑过伞,听我说话,也谢谢你……用那样的方式碰我。”她的声音很淡,却清楚,“可我不能留下来,也不能让你跟着。那样对你不公平。”
明屿没有再挽留。
他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把父亲的剑背到身后,把简单的行装收拾好。临出门时,他忽然开:
“若是有一天……那一部分心回来了,你还愿意让我知道吗?”
清宵的脚步停了一停。
她没有回,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石板路上的晨光已经亮了。
河面上有船慢慢划过,柳枝垂在水里,起细碎的波纹。
清宵沿着河岸往城门外走,衣摆被风吹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的表平静,眼神清淡,背影稳定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拒绝的那一刻,胸那片空,又了一寸。
清宵在商路重镇停留的时间,比她预想的更长。
这座城叫云津,北接边关,南连水网,是南北货物的汇处。
城中昼夜不歇,车马声、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喧哗混在一起,把空气都搅得黏稠。
客栈的价格被抬得很高,信息却流通得极快谁家的商队被劫,哪条路上出现了新的残象,哪个护卫队的首领最近缺手,几乎转个弯就能听全。
清宵原本只是路过。
可她很
吻她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怕把她弄疼。
。
绞紧他,一次次吞吃到最根处。
了,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时用力咬住她的肩。
在了外面。
体溅在她的小腹上,又被他用
净的帕子仔细擦去。
抵着她的肩。
她之前先吻过她的眉心、眼角与唇。
出去。
尖上,她的意识就会短暂地抽离;每当他进
:
起细碎的波纹。
平静,眼神清淡,背影稳定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手,几乎转个弯就能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