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叔嫂春风一度 春梦无痕
,节奏七八糟的。
可马大凤不在乎。
她抱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上挺胯,每次他往里捅的时候她就迎上去,让他顶得更。
磨盘推久了,她的胯很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实实在在,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炕席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一首粗粝的歌。
“大凤——你的——”
“怎么了?”
“太紧了——夹得我——”
“紧还不好?多少年了没让碰过,就等着你呢。”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几乎碰到了炕面。
他的在她里越越快,越越顺,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的眼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上沾满了她的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红的,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每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棱子刮着她道里的,刮得她浑身发抖,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感觉到自己的在咬他的——不是她故意咬的,是自己在咬,那地方太久没被碰过,一碰就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饿极了的孩子终于叼住了,死也不肯松嘴。
“满仓——你摸摸我的子——”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左边的子,使劲揉着,手指陷进里,子从他指缝里往外挤,白花花的挤成各种形状。
他一边她的一边揉她的,两样东西在他手里都是软软的,热热的,让他的脑子发昏。
他低下含住她另一边的,使劲吸着,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那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嘴又弹回去。
她叫了一声,身子弓了起来,里的猛地绞紧了他的。
“满仓——别咬——轻点——啊——”
他不但没轻,反而得更狠了。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能得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撞在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马眼,像是在往外吸他的。
她的一对肥被撞得前后甩动,褐色的在灯光下画着圈,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油灯光照在上面泛着黄澄澄的光,像是刚出锅的油炸糕。
她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整个被他得翻开合上,翻开合上,那朵红色的花被捣得烂烂的,两片大唇红肿着往外翻,蒂硬得像粒石子。
她压抑了太多年,一旦敞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满仓——我——用力——再用力——把嫂子的烂——”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在宣誓。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邻居听不听得见,不在乎王婆子明天嚼什么舌根,不在乎这世上的任何东西。
她只想让他她,让这个她看着长大的男把她这几年欠着的、忍着的东西都还给她。
她的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里,掐出了血印子他也没觉得疼。
他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汗湿的发,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大凤——我要了——”
“别在外面——里面——全里面——”
他猛顶了几下,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顶在子宫上,腰一挺,一浓稠的了进去。
他的又多又烫,一一地在她的花心上,得她浑身哆嗦,里痉挛着把他的往更的地方吸,像是要把他的卵蛋也吸进去。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流在她肚子里蔓延开来,整个被烫得弓起了身子,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里也跟着出一大水,浇在他的上。
两同时闷哼了一声,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里,他的牙齿咬住了她脖颈上一小块皮肤。
然后两个同时瘫软下来,抱在一起大喘气。
梁满仓猛地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春梦。
月亮没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油灯上那点豆大的火苗还在晃。
他躺在炕上,背上全是冷汗,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大大地喘气,心脏咚咚咚地敲着胸腔,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他低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凉飕飕的。
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不要脸。
翻来覆去还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骂得没有底气,因为梦里的余韵还没散,他闭上眼还能看见她白生生的胸脯,能闻见她身上那暖暖的味道。
天亮以后他
七八糟的。
。
——”
碰过,就等着你呢。” 
在她
越快,越
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他的
根上,顺着她的
眼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红的

棱子刮着她
道里的

她的
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
叫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在宣誓。
了——”
浓稠的
在她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