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我,捡到能召唤出女生身体的笔记后将她们调教成性奴 ›
第3章 淫荡饭局
“吃个饭像饿死鬼!你平时在家是吃不饱吗?还是我虐待你了?连果汁都拿不稳——你今年几岁了?三岁小孩拿杯子都没你这么不稳!你知道今天那桌回去后要笑话我们多久吗?你陈阿姨回去准跟她老公说‘老苏的儿就是那个德,还好没定亲’。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在饭桌上这副德行,非要气死不可!”
苏婉晴被勒令低站在玄关旁边——一只脚光着,那只凉鞋终究还是没找回来,算是在那酒店的走廊里彻底丢失了——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听着母亲劈盖脸的训斥,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今晚那些看不见的无名力量对她做的事。
被手指时的惊恐,被茎贯穿时的撕裂感,在众面前被到高时那种无处遁形的绝望——这些都比母亲的训斥更让她无法承受。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有一个念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这些攻击不是随机的。
第一次她被袭击是昨晚,紧随而来的是脚趾被塞进她脚底的触发感。
第二次是今天早上在厨房里,然后是今晚的饭局。
这些攻击似乎都是有预谋的,有在针对她。
但是,是谁?
用什么方法?
为什么刚好是这两天?
但这些问题她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她只能忍受。忍着母亲的责骂,忍着下体隐约残留的胀痛感,忍着那种被看不见的在全身随意弄的恐惧。
等母亲终于骂够了,摔上自己卧室的门去敷面膜顺气——摔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了三秒才消散——苏婉晴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终于不用再维持任何体面了。
她瘫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很久的呻吟——那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刚才在被时体验到的快感残留。
她用力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地想:第一次感到脚痒是在昨天餐厅洗手间,然后是在今天早上家里吃早饭,再到晚上聚餐——她快被折磨疯了。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她苏婉晴是什么?
从来都是她掌控别,从来都是别怕她、结她、看她的脸色。
什么时候到她被别玩弄了?
什么时候到她自己感受这种无法反抗的恐惧了?
零花钱被停了。下个月没有了常她那惯常挥霍的收来源——买限量球鞋、去网红餐厅打卡、和闺蜜逛街购物这些常开销全都要断档了。
“没事,周一找林辰要就是了。”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那个废物,反正他下周一要是拿不出五万,还有那个视频在手里。
而且就算他拿出来了,以后也还可以继续压榨他。
怕什么,又跑不掉。
虽然他那点生活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一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那点零花钱,大概也就够她买两三根新的羽毛球拍弦——但用来买几根拍弦、喝几杯茶还是可以应付的。
那个废物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
供她差遣,供她玩弄,供她在心不好的时候踩上几脚出出气。
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踩他时,她脱掉运动鞋,用穿着船袜的脚揉搓他下体。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那根在她脚底逐渐变硬的东西……好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
不想承认,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是忍不住从记忆处浮上来。
昨天在天台上,她隔着袜子踩他那里的时候,那根茎的硬度和长度,隔着棉袜传到她脚底的温度和脉搏跳动,以及它在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微微弹跳的反应。
她当时只顾着嘲笑了,但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还挺大的。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黑暗里甩了甩,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荒唐。
苏婉晴你怎么回事?
你在想什么?
那个废物东西的能被本小姐踩已经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让自己停止想这些七八糟的。
反正他现在还是她的随便压榨的出气筒,她迟早能恢复对一切的掌控。
不管是什么看不见的邪恶东西在害她,她都会想办法揪出来的。
她苏婉晴不是会认输的,从来都不是。
她这样想着,在疲惫中渐渐沉了睡眠。混的思绪慢慢消融在睡意的黑暗中,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不清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辰在洗完热水澡后回到了房间。
热水冲刷了今晚所有的体
回去后要笑话我们多久吗?你陈阿姨回去准跟她老公说‘老苏的
儿就是那个德
,还好没定亲’。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在饭桌上这副德行,非要气死不可!”
站在玄关旁边——一只脚光着,那只凉鞋终究还是没找回来,算是在那酒店的走廊里彻底丢失了——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时的惊恐,被
茎贯穿时的撕裂感,在众
到高
时那种无处遁形的绝望——这些都比母亲的训斥更让她无法承受。
了三秒才消散——苏婉晴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时体验到的快感残留。
结她、看她的脸色。
到她被别
常她那惯常挥霍的收
茶还是可以应付的。
不好的时候踩上几脚出出气。
处浮上来。 
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