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让我不要放弃……”他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想……我也要当医生……也要帮助别……”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是个好呢~”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他摇摇,小声说:“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安塞尔摇摇,声音更小了:“那……那是我应该做的……”
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善良的心……
她忽然觉得,欺负这样一个老实又容易害羞的医生……好像有点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因为……欺负安塞尔医生……真的很好玩啊。而且,安塞尔医生……好像也很享受被欺负。
输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道了别,拎着纸袋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推开门,博士正坐在床边,见她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今天……又欺负安塞尔了?”
“嗯~”她走到博士身边坐下,蛇尾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小腿,“我今天又让他害羞了好几次呢~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他……他碰你了吗?”
“碰了呀~”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我的上轻轻按着,找位置呢~”
博士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指按在宴那丰腴的部上,轻轻按压,寻找注的位置……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还有啊~”宴笑得更甜了,“我还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呢~他说有,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是谁。我猜了一圈,说到玫兰莎小姐的时候,他的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博士的耳朵都红了,光是听宴讲述这些细节,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宴看在眼里,笑得越发得意。她伸手握住博士的,轻轻揉了揉。
“老公,你呀……”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坏,“光是听姐姐说说,就又硬了?”
博士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博士整个都沸腾了:
“那……等姐姐感冒彻底好了,就去找安塞尔医生……当着他的面……让他好好疼我。让老公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完全了。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捧起博士的脸,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几天后,宴的感冒彻底好了。
夜,宿舍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宴整个窝在博士怀里,蛇尾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下搁在他肩窝,对着面前亮着文档的笔记本电脑,一句一句地念。
博士坐在她身后,双手在键盘上敲打,把她述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成稿子。
这本连载他再熟悉不过——巨蛇尾的大姐姐,垂耳兔正太的小医生。
当初是他匿名向\''''红武士刀\''''约的稿,约着约着,稿子就约到了自己家里来。
“嗯……继续。”宴清了清嗓子,念道,“\''''大姐姐又去了医疗部。小兔子医生正在整理药品,听到脚步声抬起,兔耳一下子就红了。\''''”
博士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下去。
“\''''大姐姐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虚弱:小兔子医生……姐姐好像又发烧了呢~小兔子医生慌慌张张跑过来,说:您、您怎么又……大姐姐病恹恹地靠在他肩上,说: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姐姐还想再打一次呢~\''''”
博士的呼吸了一拍。
他知道,在读者眼里,这只是一段甜到腻的纯常——大姐姐和小兔子在医疗室里打打闹闹、互相关心,甜得让忍不住磕。
只有他知道,书里那个大姐姐就是他的老婆,小兔子医生就是安塞尔。
白天那些打针、借衣、输的事,被宴添油加醋地写成了糖。
裹着糖衣的绿帽,比明晃晃的还让上。
“博士,别停啊~”宴也不回地催了一句,“下一句:\''''小兔子医生的耳朵红透了,结结地说:那、那要先量体温……\''''”
博士咽了唾沫,继续打字。
“嗯~对,就这样~”宴满意地点,蛇尾的尾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再写:\''''大姐姐看着小兔子红透的耳朵,心想:明明比自己大三岁,怎么还这么好欺负呢
……”
,小声说:“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道了别,拎着纸袋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上轻轻按着,找位置呢~”
部上,轻轻按压,寻找注
的位置…… 
,轻轻揉了揉。
在他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博士整个
了。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
夜,宿舍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搁在他肩窝,对着面前亮着文档的笔记本电脑,一句一句地念。
述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成稿子。
蛇尾的大姐姐,垂耳兔正太的小医生。
红武士刀\''''约的稿,约着约着,稿子就约到了自己家里来。 
常——大姐姐和小兔子在医疗室里打打闹闹、互相关心,甜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