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动作太快,被子直接掀到了胸以上。然后他看见了天花板。
拜松的表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三个阶段:困惑、惊恐、绝望。
天花板上三滩涸的白色痕迹,像一个月光留下的罪证。
“我……这……”他张了张嘴,脸色从白转红再转红。
“做春梦了吧?”宴撑着脑袋,紫眸弯成月牙,“梦到什么了?”
拜松说不出话。
“让我猜猜……”宴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晨光里晃了晃,“梦到某个姐姐了?然后姐姐对你做了什么?”她凑近了一点,“你知道你昨晚了多少吗?三发,全打到天花板上了,有一发差点飞过我顶。”
拜松把脸埋进了双手中。弯角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我去,我去洗一下……”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脚刚踩到地上站起来,又僵住了。
那根硬得根本压不下去,从裤腰里直直地往上翘着,越过肚脐,整根像一个绷紧的弓。
他试图把它塞回裤腰里,包皮退下去露出整个,但一松手又弹出来,拍在腹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试了三次。三次都弹回来。
“穿不上?”宴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她赤脚走到他面前,低看着那根顽固地朝天花板翘着的,然后抬看拜松,紫眸里全是玩味,“要不要我帮你?”
拜松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宴已经蹲了下去。
“昨晚帮你撸了一次,手酸得不行,”宴仰看他,兽耳轻轻抖了一下,“你都没醒。你知道你睡着的时候多能忍吗?我换了四五次手,撸得手腕都酸了……”她一边说一边握住根部,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温度比昨晚还烫,“结果你完继续睡,连眼皮都没抬。”
拜松低看着她,整个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宴蹲在他面前,金发散在肩上,白色t恤领里那对巨挤出一道沟。
她的手正握着他的。
宴开始撸了。
从根部往上,虎顺着上翘的弧度转半圈,包皮被退到冠下面,浅色的完全露出来。
她撸了不到二十下,手指就开始发抖。
“不行,”宴松开手,甩了甩手腕,“太硬了,你早上比晚上还硬……”她站起来,盯着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换个办法。”
她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拜松。
双手撑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牛仔短裤包裹的翘朝拜松的方向挺起来。
然后她回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从这里……”她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你站我后面,我腿夹紧了,你从中间过来。”
拜松的声音哑了:“宴……”
“快点,”宴的语气不容商量,“不然你今天穿不上裤子,商会午宴不用去了。”
拜松走到她身后。
宴伏在床边,金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腰肢塌下去,部翘起来。
牛仔短裤的下沿勒着线,下面露出两条光的长腿,双腿之间蛇尾正慢慢卷到一边,让出空间。
他握着凑近她大腿根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皮肤很烫。
进大腿之间的缝隙时,宴轻轻吸了一气。
从她大腿根部挤进去,贴着牛仔短裤的下沿,从大腿前方顶出来。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内侧的软和皮肤把包得严严实实,摩擦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
拜松开始动的时候,整个笨拙得不行。
他的腰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节奏完全是的。
但他的尺寸和他的硬度足够弥补一切,那根上翘的每次往前进,都会从宴的大腿前方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牛仔短裤的裆部。
在她大腿之间来回摩擦,上翘的弧度正好往上顶着间的方向。
宴咬着下唇,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每次经过的时候离她某个位置只差一点点,牛仔短裤的面料已经被顶得陷下去一个小凹坑。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再往前一点……”宴的声音有些发紧。
拜松照做了。蹭过一湿热的软,没有滑开,正正抵在了那个凹陷处。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等一下。”宴的声音有点抖,“别动。”
拜松僵住了。
抵在她道,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的湿热和柔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宴吸了一气,伸手把自己的牛仔短裤裆部拨到了一边。
赤地贴上了她湿透的户,被两片
以上。然后他看见了天花板。
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三个阶段:困惑、惊恐、绝望。
涸的白色痕迹,像一个月光留下的罪证。
红。
了多少吗?三发,全打到天花板上了,有一发差点飞过我
顶。” 
硬得根本压不下去,从裤腰里直直地往上翘着,
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挤出一道
色的
露出来。
朝拜松的方向挺起来。
的长腿,双腿之间蛇尾正慢慢卷到一边,让出空间。
进大腿之间的缝隙时,宴轻轻吸了一
的。
间的方向。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