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尾在水底绕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缠着不放。
她的手指从拜松胸滑到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刮过肌沟壑。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浴缸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嘎。
“别动。”宴用气声说,“让我来。”
她开始自己起伏。
幅度同样很小,但频率比拜松快。
她坐在他大腿上,部小范围地上下移动,每次抬起只拔到卡在道,每次沉下去让上翘的弧度碾过前壁撞上子宫。
水花被压到最小,只有水面在轻轻晃。
拜松的双手掐在她腰侧。
他低,水的折让画面微微变形,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热水。
宴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用这个姿势起伏了不知道多久,腿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一直在痉挛,膝盖磕在浴缸壁上磕出了红印。
她把脸埋进拜松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喘。
拜松接过节奏。
他双手托着她的,从下往上顶。
幅度还是很小,但那根上翘的东西每次顶进去都准地撞在子宫。
宴的兽耳在他下颌上剧烈颤抖,蛇尾在水底缠着他的小腿越绞越紧。
宴抬起脸,紫眸湿得发光。
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摸到尖端。
拜松的腹肌在她手碰到弯角根部的瞬间猛烈收紧,狠狠撞上了子宫。
浴缸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吱嘎。
两个同时僵住。
走廊尽没有任何声音。
宴低把脸埋进拜松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很小,带着喘,混着水汽。拜松能感觉到她笑的时候道内壁裹着他的一圈圈地收缩。
拜松在宴的痉挛中又顶了四下,然后腹肌猛烈抽搐。
从灌进子宫,滚烫的体在热水里扩散。
宴能感觉到温度从体内蔓延到小腹,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烫从指尖传上来。
拜松了很久。他的时候脸埋在宴的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喉结在她锁骨之间滚动。在她体内搏动了十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宴从拜松身上慢慢抬起。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
从她涌出来,在已经凉掉的水里散成白色的丝絮。
她低看了看那些白色的丝絮在水里散开的形状,兽耳抖了一下。
“浴缸得擦。”她说。
“地板也得擦。”拜松低看了看满地的水。
“你擦浴缸,我擦地板。”宴从浴缸里跨出来,腿还在抖。
她从洗手台下面抽了条浴巾丢在地上,赤脚踩上去。
然后从挂钩上扯了两条毛巾,一条扔给拜松,一条开始擦地板。
拜松站在浴缸里,拿着毛巾擦浴缸边沿的水渍。
两个光着身子在浴室里擦水,谁也没说话。
蛇尾在地板上帮忙把水推到地漏附近,尾尖沾了一小撮灰。
擦完的时候浴室的蒸汽已经散尽了。
镜子重新变得清晰,但边角还有一层没来得及擦的水雾。更多彩
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兽耳塌着,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红晕。
拜松站在她身后,弯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腹肌上还挂着她刚才指甲刮过的红痕。
“明天早上。”宴把毛巾丢进脏衣篓,“你帮我找件衣服。我的裙子昨天洗了还没。”
“好。”拜松说。
宴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拜松躺在她旁边,两个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
宴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慢慢搭上拜松的小腿。
尾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脚踝。
灯灭了。走廊尽的卧室里,欧厄尔·彼得斯翻了个身。他看着天花板,听着远处水管里最后一声排气的回响。然后他闭上眼,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宴是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已经不在了。
枕上留了一张便条,字迹歪歪扭扭的:去浴室洗个澡,衣服在椅子上。
回来给你带早餐。
宴坐起来,把便条翻过来,用床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然后把便条放回枕上。
她赤脚下床,走到椅子前面。
椅背上搭着一件白色衬衫。
旁边叠着
滑到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刮过肌
沟壑。
部小范围地上下移动,每次抬起只拔到
卡在
道
让画面微微变形,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热水。
准地撞在子宫
同时僵住。
一圈圈地收缩。
烫从指尖传上来。 
浴巾丢在地上,赤脚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