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过程中死死顶着道前壁不放,每一都从下往上灌进子宫最处。
宴的手指按住自己的小腹,感到滚烫体涌进来的每一次温度变化。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瞳孔放大,有些震惊。
拜松了很久。
腹肌抽搐了十几才慢慢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汗从额滴到她锁骨窝里。
还整根在她体内,还在间歇跳动,把最后一点也压进子宫。
很久。两个重叠在一起喘气,谁也没动。
拜松慢慢拔出来。一白从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盯着那摊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宴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她伸手把拜松拉下来,让他也侧躺着。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兽耳蹭着他的锁骨。
“睡觉。”她说。
拜松僵了一下:“不用……清理吗。”
“明天再说。”
宴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个身上。
她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搭在他脚背上。
兽耳塌在发上,耳尖还红红的。
晚餐是七点开始的。
宴在客房里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
圆领,七分袖,腰线收得妥帖,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手宽的位置。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大腿内侧的透黑丝若隐若现。
她把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换了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唇膏从车厘子色换成豆沙色。
兽耳用发带遮了一下,只露出两个耳尖茸茸的尖端。
蛇尾垂在身后,鳞片擦得发亮。
“怎么样。”她从客房走出来,在拜松面前转了一圈。
拜松站在走廊上,换了一件灰色的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他看着宴转圈,喉结发。
“很好看。”他说。
“我看起来乖不乖。”宴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歪看他。
“乖。”拜松说。然后又小声补了一句,“跟平时不一样。”
“就是要跟平时不一样。”宴伸手帮他整了整领,“今晚我是你的模范友。你要配合好,不许露馅。”
拜松的父亲欧厄尔·彼得斯坐在长餐桌的主位。
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发梳得一丝不,手腕上是一只旧而良的机械表。
坐在他旁边的是拜松的母亲,一位身量不高的丰蹄族,弯角比拜松的小两号,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纹路。
她穿墨绿色旗袍,珍珠项链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宴在座前先微微欠身:“叔叔阿姨好,我是宴。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拜松母亲站起来拉住宴的手,“上次宴会多,光顾着看你这孩子护理角了,都没顾上好好说话。这么漂亮的姑娘,拜松你怎么不早点带回来。”
宴低笑了笑,耳尖微微泛红:“阿姨别夸我,我脸皮薄。”她把手里提的纸袋递过去,“在府上叨扰好几天了,一直没正经跟叔叔阿姨道声谢。给阿姨带了一盒罗德岛采购部的招牌点心,还有一罐同事推荐的茶。叔叔的是峰联贸易去年年报里提到过的那款龙门陈茶,我托从龙门直购的。”
欧厄尔接过茶叶罐,翻转看了看标签,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有心了。”他说。语气是商式的简短审慎,但嘴角动了动。
四座。
长餐桌铺着米白色亚麻桌布,中间摆了一束新鲜的白鹤芋。
骨瓷餐具在吊灯下泛着柔光。
菜已经上了大半:清蒸石斑鱼、红烧牛尾、蟹豆腐、煸四季豆、一盅花胶汤。
每面前还有一小碟冷盘拼盘,海蜇皮拌黄瓜、糖醋小排、蒜蓉白卷,摆盘致得不输任何一家高级餐厅。
宴坐在拜松对面。
她坐下的时候拉了拉裙摆,但裙摆只够遮到大腿中部,坐下后往上缩了两寸,透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餐巾展开铺在腿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
“阿姨,这个花胶汤炖了多久?”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兽耳抖了一下,“好浓。”
“从下午两点开始炖的。”拜松母亲笑得更了,“你喜欢就多喝点。拜松小时候每次生病都要喝这个汤。”
“那以后我也生病了就来找阿姨。”宴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轻很乖,然后自然而然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公筷,给拜松母亲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的鱼腹,“阿姨您吃这个,鱼腹最。”
又给欧厄尔夹了一块红烧牛尾:“

过程中死死顶着
道前壁不放,每一
都从下往上灌进子宫最
处。
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瞳孔放大,有些震惊。
才慢慢停下来。
喘气,汗从额
还整根
在她体内,
跳动,把最后一点
重叠在一起喘气,谁也没动。 
。
叠放在小腹前,歪
友。你要配合好,不许露馅。”
,手腕上是一只旧而
座前先微微欠身:“叔叔阿姨好,我是宴。打扰了。”
豆腐、
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