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然后拜松用嘴碰了她下面。
空的偶像声音终于失控了,一声甜而尖的叫从她喉咙里出来,尾音拖得比她在演唱会上的长高音还长。
德克萨斯还保留着冷静。
她一直坐在沙发另一端,双腿叠,蓝眼睛从看到尾。
拉普兰德的高、可颂的瘫倒、空被拜松用嘴亲到失声,她都看在眼里,表纹丝不动,只是腿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左边的频率比平时高了。
拜松把空到高的时候,空的双马尾甩得几乎抽到沙发背。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小高跟鞋鞋跟敲在他尾骨,每敲一下就是一句断断续续的“拜松。拜松。拜松。”高来的时候她不叫了,她开始唱。
真的在唱,是即兴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碎断的音符和急促的呼吸。
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的时候,单腿刚好搭在可颂背上,两个叠在一起,各自喘着不同的节奏。
拜松转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已经解开了自己黑色背心的拉链。
她的动作很冷静,一件一件脱下来。
背心褪下来之后露出里面缠胸的白色布条,她一圈一圈解开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
胸布全部解开之后,一对大小适中的房露出来,常年在缠胸布的束缚下形状紧实,尖是色的。
然后她站起来,解开短裙的搭扣,裙子落到脚踝,再弯腰把黑色长袜卷着褪下来。她抬脚踢开,赤身走到拜松面前,蓝眼睛和他对视。
“拉普兰德那种粗,可颂那种敏感,空那种偶像,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用你的,顶最里面。”德克萨斯用手指点在他胸,“我可以撑很久。但如果你真的能让我高。”她偏了一下,黑色长直发滑过肩膀,“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拜松把德克萨斯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映出龙门的夜景,也映出德克萨斯冷冽的脸。
她的表终于在进去的时候出现了一道细缝。
嘴唇抿紧了一瞬,眉间微微皱了一下。
但拜松看见了。
他从后面她。
和她要求的一模一样。
上翘的弧度每次都顶在最里面的前壁。
德克萨斯的双手撑着玻璃,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五道水雾的痕迹。
她没有叫,从到尾没有发出除了喘息之外的任何声音。
但她的腿在抖。
从大腿内侧开始,细小的颤抖蔓延到小腿,到脚踝,到撑着玻璃的指尖。
她没出声,但她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出声。
拜松从背后伸手握住她的房。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
食指的指腹搓过她色的尖,德克萨斯的背弓起来了一瞬。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肌感受自己的在她体内进出的位置。
上翘的角度让每一次抽都清晰可见。
“这里?”他问。
德克萨斯的额抵在玻璃上:“……再一点。”
拜松往前顶到最,撞上了某个位置。
德克萨斯的蓝眼睛睁大了一瞬。
她的腿从颤抖变成痉挛,一只手离开玻璃去抓拜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肤。
然后她高了。
安静地、沉默地、只有呼吸猛地顿住一瞬。
然后全身的肌同时松开。
她整个往后倒在拜松身上,黑蓝色发散在他肩锁骨窝。
她呼吸了很久才说出第一句话:“那个惊喜。就是。”她喘了气,“你确实比你看起来能。”
客厅另一,能天使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那根香糖早就忘了嚼,橘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地窗的方向。
她的光环在顶一闪一闪的。
等德克萨斯扶着墙走回沙发坐下,她才回过神,把香糖重新嚼起来,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我就是看看。学习学习。”她坐下来,又小声补了一句,“……好为下次跟leader实践做准备。”
德克萨斯从拜松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扶着落地窗站了两秒,然后走回沙发,沉默地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面无表地咬了一。
拉普兰德一直在看她。
从德克萨斯被按在落地窗上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现在她开了,声音带着那种神经质的笑意:“德克萨斯。你刚才叫了吗?”
德克萨斯没抬:“没有。”
“骗。”拉普兰德从沙发另一爬过来,跨过拜松横着
叠,蓝眼睛从
看到尾。
、可颂的瘫倒、空被拜松用嘴亲到失声,她都看在眼里,表
纹丝不动,只是腿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左边的频率比平时高了。
到高
叠在一起,各自喘着不同的节奏。
房露出来,常年在缠胸布的束缚下形状紧实,
色的。
,可颂那种敏感,空那种偶像,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 
,顶最里面。”德克萨斯用手指点在他胸
,“我可以撑很久。但如果你真的能让我高
进去的时候出现了一道细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