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却带着笑。
“终于承认了?刚才在厕所自慰的时候,是不是把手指当成,在你那骚里得水声直响?”
秦若雪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下体却猛地又涌出一热流,骚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却鬼使神差地低声承认。
“是。我就是把手指当成了……在里面了好。”
这句羞耻的承认从秦若雪嘴里落下的瞬间,空气像被突然抽空。
她拿着手机,明明是冷艳的,此刻却像被声音牵着,一步一步靠向那名坐在沙发上的男,丰满肥美的巨随着脚步颤颤巍巍地晃动,早已硬得发疼。
电话那端的气息更近了。
“继续说,美。你刚才那句我还没听够。”
她喉咙燥,每往前一步,羞耻感与危险感就织得更紧。
“是。我就是把手指当成了。在里面了好。我需要……”
男仍坐在沙发上,微微抬眸,用一种沉、暧昧、像是审视战利品的眼神锁住她。
“需要什么?”
嘴角轻轻上扬,也开始说着同样的下流挑逗。
两个声音在空气里织,电话里一个,现实中一个,像是把她推向一条再也无法回的线。
“自慰。”
她边说边走,终于走到沙发前。
只差半步。
只要伸手,就会碰到。
可男没有放下手机。
他仍握着它,贴在耳边。
像是刻意要维持这条羞耻而暧昧的连线。
他开了,声音比方才更低沉。
“很好,美。现在,转过。”
秦若雪怔住。
她下意识回,门站着一个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西装笔挺,笑容极淡,眉眼锋利,浑身带着那种熟悉又讨厌的傲慢气质。
沈卓言。
他也拿着手机。
他走近时,只说了一句轻飘飘的。W)ww.ltx^sba.m`e
“嗨,秦总。喜欢这个游戏吗?”
那声音竟然与电话里诱惑她的那个声音重叠。
秦若雪的胃一瞬间坠冰底。
而在她反应过来之后,另一侧也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一个走到了她身旁。
黑长发,白衬衫,紧身窄裙。
致而充满职业气质。
秦若雪不用抬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若雪姐。”
她缓缓转。
是她公司的法律顾问,二十八岁年轻漂亮的模范妻薛碧。
她竟然也拿着手机,正对着电话说着同样的下流话,语调妩媚得不像她平里的克制模样。
“若雪姐,别装了。两个月没被男填满的骚,现在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需要自慰的,不只是你而已,只要是都需要一根热腾腾的来温暖一下。”
她说完这句羞耻至极的句子,抬眼看向沈卓言。
眼中是赤的暧昧与臣服。
秦若雪整个僵住。
薛碧曾经和她同仇敌忾。
就在半个月前,两还一起在办公室角落吐槽沈卓言的傲慢、自大、难合作,薛碧甚至说过这种太子爷最讨厌,总觉得都会自动趴下。
可眼前这个薛碧,分明已经彻底沦陷。
一切大约从十天前开始。
那天晚上薛碧加班到很晚,沈卓言以讨论合同细节为由把她留在会议室。
起初她还冷着脸反驳,后来却被他一句句准戳中空虚的话到墙角。
那一夜她没有回家,隔天出现在办公室时,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红。
从那天起,她不再抱怨沈卓言,回信息总是含糊其辞,绪忽明忽暗,有时突然发呆,有时又无故脸红。
原来她不是忙。
是从那个加班的夜晚开始,被沈卓言彻底征服了。
此刻,三个手机的光亮在豪宅客厅里同时亮着。
沙发上的男、沈卓言、薛碧每个都拿着手机,每个都在说同样的羞辱暗示,每个都在注视她。
昏暖的灯光忽然显得过暗,空气稠得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慢慢挤。
墙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静得只剩下三部手机微弱的电流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仿佛他们早已在玩一场她完全不知道的游戏。
而她刚刚才被他们拖局中。
只见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则成童话里最后才发现自己是主角的。
三个声音、三道目光、

,在你那骚
里
得水声直响?”
热流,骚
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却鬼使神差地低声承认。
。” 
,此刻却像被声音牵着,一步一步靠向那名坐在沙发上的男
随着脚步颤颤巍巍地晃动,
早已硬得发疼。
燥,每往前一步,羞耻感与危险感就
织得更紧。
自慰
。”
冰底。
致而充满职业气质。
里的克制模样。
的暧昧与臣服。
到墙角。
红。
绪忽明忽暗,有时突然发呆,有时又无故脸红。
暗示,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