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咽,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九转十八弯的、标准的被爽时才会发出的婉转娇吟。
那一瞬间,吴艳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完了。
我完了。
原来被是这么舒服的事。
原来慧慧每次在赵峰胯下叫得那么骚,是真的舒服。
我这一个月到底在抵抗什么?
我这一个月到底在跟什么较劲?
我明明有这副极品的身材、这对饱满多汁的巨、这个被多少个男眼睛都看直了的肥美大,我为什么不能像慧慧一样享受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内的快感?
我那个死鬼老公一年也不了我几次,每次进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高中男生围着,我他妈的凭什么还要绷着一张死脸?
“啊啊啊——!好……顶到里面了……啊啊嗯……不要停……快……烂我的骚……嗯啊啊——!”
当吴艳芬从那张涂着凌紫色唇釉的丰润樱唇里喊出第一句完整的、主动的、带着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灭绝师太终于起来了!”
“吴老师你刚才说啥?!大声点!让兄弟们听听!”
“妈的终于叫出来了!吴老师你的骚真他妈紧!”
吴艳芬被得浑身抽搐,双眼翻白,那张妖冶熟媚的脸蛋上满是动的红。
她从枕里用力仰起,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趴在她旁边、同样被得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沙哑嗓音说:
“慧慧……放开……放开真的好舒服……唔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妈妈从含着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一声带着笑意和欣慰的呜呜哼声,还有妈妈伸出手,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素手紧紧攥住了吴艳芬粗糙的手指。
两根沾满和水的手指,在一片泥泞的床单上十指相扣。
这一刻,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教师,在这间肮脏的、弥漫着和母腥臭味的废弃仓库里,在十五个男学生的和污言秽语包围下,完成了她们最终的互相认同。
不是作为端庄持重的教师,不是作为高冷严厉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而是作为两被同一个男的大征服后,又在集体狂欢中找到了身体快感的母牛。
“够了。够了。”妈妈侧过脸,用那张被糊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冷艳脸,贴上了吴艳芬同样沾满浊的脸颊,嘴唇贴在闺蜜的耳朵边,用粗重而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芬芬……以后……我们两个……不管别怎么看……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就……就好好当这个骚母狗吧……啊啊——!又进来了——!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多了……嗯啊啊啊——!”
“嗯……当母狗……比当老师舒服……呜呜……啊啊……谢谢你……慧慧……谢谢你那天……没有骂我……啊啊——!又顶到了——!”吴艳芬哭着、叫着把脸埋进沈慧被水和浸透的脖颈窝里,两条被老款式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抬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她骚的那个男生的腰。
在这个时刻,两都完成了她们从沈老师、吴老师到贱大牛的最终蜕变。
她们不再逃避、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借。
她们终于承认了一直以来被耻辱感和道德感压在心底最处那个让难以启齿的事实——她们的这具成熟丰腴、产量惊的身体,天生就是该被强壮的男用粗的方式翻烂的。
那个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高冷教师,那个在办公室里把熊孩子骂得滚尿流的灭绝师太,不过是一层心包装了几十年的伪装。
剥开这层伪装,她们的本质和一发期的大牛没有任何区别——渴望被大填满,渴望被滚烫浓浇灌,渴望在窒息般的高中把满腹的水到尽亡。
从那之后,无论是谁把进她们的嘴、道、眼还是沟里,两都不再有任何克制。她们像较劲一样拼命释放着自己的劲。
妈妈沈慧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一边被后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扭过对着身后正在冲刺的男生娇喊:
“用力——嗯啊啊——把老师的骚烂——老师是你们的母狗——呜呜呜——”
而吴艳芬也不甘示弱,她那张妖冶艳媚的脸蛋上,此刻全是到极点的红晕,抓着面前男生的腰主动含住吞吞吐吐,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我也要——唔唔——老师也是母狗——唔唔——比慧慧还骚的母狗——唔——把在老师嘴里——老师要喝——唔唔——”
“换!该老子沈老师的骚了!”

被
爽时才会发出的婉转娇吟。
:完了。
、这个被多少个男
,我为什么不能像慧慧一样享受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内
的快感?
进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现在被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高中男生围着
……顶到里面了……啊啊嗯……不要停……快……
……嗯啊啊——!” 

哭腔的骚话时,全场的男生都愣了一下,然后
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起哄声。
!灭绝师太终于
起来了!”
动的
红。
水四溅、嘴里正含着一根
的沈慧,嘴唇剧烈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
和
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腴肥腿,主动高高抬起勾住了正从后面猛
的那个男生的腰。
。
的方式
到
道、
一边自己掰着那两瓣被撕烂黑丝包裹的蜜
,扭过
沈老师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