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拿她和青楼里的姑娘比较,还有一本正经地分析“平王妃和平天王有没有圆过房”,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没有,你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没被男碰过的样子”,这句话引来了新一的哄笑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们终于尽兴了。他们一个个拎着裤子站起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凌雪嫣的,像拍一刚被宰完的牲。
“行了行了,剩下的留给牢里的兄弟们吧。逢大说了,今天全天都归他们。”
于是牢门被打开,一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囚犯涌了进来。
这些比狱卒更加粗野,也更不加节制。
他们中有的是杀不眨眼的惯犯,有的是被关了大半年的亡命之徒,还有的是听说今天能碰平王妃而特意买通了狱卒混进这间牢房的。
他们对凌雪嫣没有任何类似于狱卒的那种“分寸感”。
如果说狱卒们多少还顾忌着她毕竟是平王妃、是朝廷钦犯,不敢真的把她玩死玩残,那么这些囚犯就完全没有这种顾忌了。
凌雪嫣被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她刚想挣扎,就被几个同时按住,摆成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姿势。
“啧啧,平王妃这身上的印子可真不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囚犯用手指戳了戳她上那个新烙的“娼”字,“这个‘娼’字烙得可真好,回咱们每都在你身上留点什么记号,让后面的也知道你来过这儿。”
他说完便大笑着挺了进去。
牢房里的声,喘息声以及笑声和体的撞击声从清晨一直持续着。
到了中午,牢房里稍微安静了些。
不是因为囚犯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大部分都在上午发泄过了,此刻正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角休息,有的吃东西,有的正在闲聊。
有几个力旺盛的年轻还没尽兴,但也放缓了节奏,不再像早上那样急不可耐,而是慢悠悠地在那儿享用。
凌雪嫣侧躺在席上,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上还夹着两个木夹子。
这是午前一个囚犯从自己衣服上拆下来的,他说“平王妃的一直在流,用夹子夹住就不会费了”。
此刻那两个木夹子还牢牢地夹在她的上,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被夹紧的尖,水从夹子的缝隙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席上。
顾盼儿的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扔在凌雪嫣旁边,仰面躺着,睁着眼睛望着牢房的天花板。
嘴微张,嘴角挂着涸的痕迹,下体同样红肿不堪。
牢房角落传来声音,这是有在小解。紧接着一个囚犯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罐,蹲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渴不渴?喝点水吧。”
他把陶罐递到凌雪嫣嘴边。
凌雪嫣的确渴极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她张了张嘴,刚要喝,却闻到一刺鼻的腥臊味。
那陶罐里的体也不是清的,而是泛着黄色的泡沫。
“这……这是……”
“尿啊。”那囚犯理所当然地说,“牢里哪有清水给你喝?咱们十几号着上你,给你水喝还不乐意了?再说了,刚才你嘴里吞进去的东西,不比这个更脏?”
凌雪嫣紧抿着嘴唇,将别向一边。
午饭时间过后,第二开始了。
这一次,囚犯们有了新的花样。上午是最基本的发泄,下午他们开始互相流心得,从牢房里翻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助兴。
有从牢房角落里找出一根细长的竹竿,用布裹了裹,蘸了点灯油,便开始用它来探索凌雪嫣的后庭。
那竹竿比任何一个男都要长,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竹竿的尖端碰到了肠道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而凌雪嫣随之发出的那声压抑的惨叫则证明了他的判断。
“到了到了!碰到最里面了!”他兴奋地对同伴说,“你们摸摸看,从她肚子外面能摸到竹竿的!”
立刻有好几个伸手来摸,果然在凌雪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
他们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流伸手来按那个凸起,每按一下,凌雪嫣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还有一个拆下几根粗麻线,搓成一根绳,然后捆了一个活结,套在凌雪嫣一侧的房根部,慢慢收紧。
房被绳索勒成了圆球,从绳索两侧鼓出来,顶端立刻出一水。
那囚犯得意地拍手叫好,然后又搓了一根绳,把另一侧的房也捆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这两只大子跑不了了!”
他说着用力一扯绳索,凌雪嫣的整个上身都被拽得向前一扑,两团被绳索捆住的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水从被夹住的中不断渗出。
到了晚
一本正经地分析“平王妃和平天王有没有圆过房”,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没有,你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没被男
的哄笑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像拍一
刚被宰完的牲
。
笑声和
体的撞击声从清晨一直持续着。
力旺盛的年轻
席上,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直在流,用夹子夹住就不会
费了”。
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扔在凌雪嫣旁边,仰面躺着,睁着眼睛望着牢房的天花板。
微张,嘴角挂着
涸的
痕迹,下体同样红肿不堪。
流心得,从牢房里翻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助兴。
布裹了裹,蘸了点灯油,便开始用它来探索凌雪嫣的后庭。
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而凌雪嫣随之发出的那声压抑的惨叫则证明了他的判断。
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