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庭广众之下亲热,她从鼻子里嗤一声表示不屑,然后偏过跟林知言咬耳朵说“这些都不用上班的吗”。
林知言偏过看到一对黏在路灯柱上的侣,也压低声音回一句“可能是在拍偶像剧”。
然后两个就一边吐槽一边肩并肩往前走,自以为是这座城市里最清醒、最理的两个旁观者。
而现在她是那个黏在路灯柱上的生了。
不对,比路灯柱还离谱——她是那个在广场大钟下踮起脚尖准备主动亲男朋友的恋脑生。
一个半月前她可以坐在烧烤摊对面面无表地帮兄弟分析伤,现在她喝完茶会盯着林知言留在吸管上的那个淡淡的唇印发呆。
她靠在他肩膀上,想到刚才自己踮脚索吻时闭眼的瞬间,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余韵,身体每一寸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蔓延着一酸酸软软的感觉,渴望他的胳膊再紧一点,渴望他的嘴唇再碰一次。
她低看了看自己百褶裙和色丝袜覆盖下微微并拢的膝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所有甜宠剧的编剧都会反复安排“踮脚索吻”的桥段——因为那是真的。
当你离你最喜欢的只剩最后一厘米的时候,规则、理、公众场合的礼仪全会蒸发,你只想把嘴唇贴上去,不管旁边有没有等车的大妈和放风筝的小孩。有声
而她今天已经在公共场合完成了一个标准的踮脚索吻,广场大妈、风筝小孩一应俱全。
她把脸往林知言的肩膀外侧埋了半寸,对着他的polo衫袖喃喃自语:“完了——我变成我以前最嫌弃的那种生了。”林知言没听清,低问她说什么。
她摇了摇,把卡比兽往他怀里一拍,红着脸站起来,拽着他的手往前面的花坛走。
只是走着走着,她的手指就一点一点地滑进了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手背,拇指轻轻地蹭着他的手背。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净的羞赧与水光,然后歪着,用很轻很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自然的语气说:“再逛一会儿吧——还不想回家。”
跟林知言咬耳朵说“这些
都不用上班的吗”。
侣,也压低声音回一句“可能是在拍偶像剧”。
的两个旁观者。
生了。
脑
茶会盯着林知言留在吸管上的那个淡淡的唇印发呆。
酸酸软软的感觉,渴望他的胳膊再紧一点,渴望他的嘴唇再碰一次。
色丝袜覆盖下微微并拢的膝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所有甜宠剧的编剧都会反复安排“踮脚索吻”的桥段——因为那是真的。
喃喃自语:“完了——我变成我以前最嫌弃的那种
净的羞赧与水光,然后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