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只需要把门关好
上。
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的掌声和欢呼,劣魔们也跟着起哄,用粗哑的嗓门喊着“领主大”,吵闹魔们在树上用尖细的声音唱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巨猪的脊被切成大块,分装在几个粗陶盘里端上了长桌。
最好的部位——脊最的那一截——被单独切成了薄片,刷了一层浆果酱,放在克罗伊面前的盘子里。
格罗分到了它最期待的骨——不只是几根,是整整半副肋骨,骨髓在骨管里冒着热气,它捧着那根最粗的肋骨吸溜吸溜地吮着,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映着火塘的光,满是心满意足。
艾伯特重新坐下之后,把装骨髓的陶碗端到自己面前——那是罗特意从巨猪的脊椎骨和獠牙里敲出来的脊髓,混着些许碎和汤汁,泛着浓白的油光。
克洛本来坐在长桌另一端,正用勺子舀着一块烤得焦香的猪腿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比刚来庄园时快了不少,但姿态已经不像刚转化那几天那样狼吞虎咽了。
她看到艾伯特朝她招手,便把勺子放进盘子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起身走了过去。
艾伯特拍了拍自己的右腿。克洛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侧身坐了上去。
她的体重比刚来庄园时沉了不少——不是胖,是那些曾经凹陷下去的地方终于被血重新填满了,毕竟之前在多恩村的时候,她实在是瘦弱得可怜,如今总算是有了点。
艾伯特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手掌落在她的侧腰和半边上——那里已经不像刚到庄园时那样硌手,摸上去是紧实的、有弹的感,隔着粗麻布裙都能感觉到皮肤下肌的弧度。
他低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
“你这里,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不少。”
克洛没有回答,但她的耳尖在火光下微微泛红。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低下,嗅了嗅碗里的骨髓,对于类来说那可能是一难以接受的血腥,对她来说却是美味……艾伯特端起陶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骨髓,送到克洛嘴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将那勺骨髓含了进去。
骨髓被烘烤得刚好,但也不完全是熟食,即化,浓郁的油脂香气在她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扩散成一团温热的满足感。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等着下一勺。
艾伯特又舀了一勺喂过去,手掌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掂量一块刚从织机上取下来的布料的分量。
“腰上也长了,大腿也是。”他低声评论道,语气和平时检查账本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声音更轻,“之前抱你的时候轻飘飘的,现在总算有点手感了。”
“大……”克洛的声音很轻,但说得很稳,“主卧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窗板都打开了,墙皮补了,床架也重新上了蜡。这几天忙完围猎的事,您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收拾得不错,”艾伯特把又一勺骨髓喂进她嘴里,“到时候你和克罗伊一住一间,我看挺好。”
克洛咽下那骨髓,舔了舔嘴唇,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另一侧的重量——克罗伊不声不响地从长桌对面绕了过来,左手端着自己那盘还没吃完的脊,右手轻轻搭上艾伯特的左肩。
她没有等艾伯特招呼,直接侧身坐上了他另一条腿,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坐上一把专属的椅子。
“您今天,比平时厉害……说实话,我还没见过您那副样子。”
她低下,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能听见。
她的呼吸带着浆果酱酸甜的气息,手指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指尖在衬衫领处轻轻一勾。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偏过,直视他的眼睛,“弄到这么好吃得东西,回去之后,应该好好‘犒赏’您一下。”
艾伯特挑了挑眉。
他右腿上坐着一个正在安静吞咽骨髓的克洛,手掌还覆在她的髋骨上;左腿上坐着一个正用手指勾着他领的克罗伊,鸽血宝石般的眼睛里映着火塘跳动的光。
火塘里的柴火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声,几颗火星溅到半空中,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就熄灭了。
“你们两个,”艾伯特左右看了看,轻笑了几声,“现在就计划好了?”
“我们倒是不用怎么计划,”克罗伊用叉子扎起一片烤脊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只需要把门关好。”
克洛正好咽下又一勺骨髓,用艾伯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看着克罗伊,认真地点了点,那表就像是在确认一项正经事务。
长桌对面,罗正用刀子刮着猪肋骨上的软骨,把刮下来的软骨碎末抹在面包上,抬朝三这边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艾伯特两条腿上各坐着一个血族
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的掌声和欢呼,劣魔们也跟着起哄,用粗哑的嗓门喊着“领主大
被切成大块,分装在几个粗陶盘里端上了长桌。
的那一截——被单独切成了薄片,刷了一层浆果酱,放在克罗伊面前的盘子里。
——不只是几根,是整整半副肋骨,骨髓在骨管里冒着热气,它捧着那根最粗的肋骨吸溜吸溜地吮着,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映着火塘的光,满是心满意足。
罗特意从巨猪的脊椎骨和獠牙里敲出来的脊髓,混着些许碎
上——那里已经不像刚到庄园时那样硌手,摸上去是紧实的、有弹
的
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
即化,浓郁的油脂香气在她
裂声,几颗火星溅到半空中,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就熄灭了。
就像是在确认一项正经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