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算小，没有孩子还是少见。

“准确来说，三个儿子都没活过襁褓，一个生下来便体弱，没出月便去了；一个熬过了冬天，却又在春天染了热病；还有一个……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儿也只活到两岁，一场风寒便没了，所以目前并没有任何合法的继承，因为按照和国王陛下缔结的契约，他不能让塞特男爵继承他的领地。”

“这还挺让在意的。”

“是啊，假如他不想办法弄个合法的孩子出来，恐怕国王会另立新的边境伯。”莉娜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尤其是在边境形势这样吃紧的况下，倒不如说放任塞特家族在边境盘踞了百年，国王应该对这件事也挺疼的。

“再跟我聊聊两边王国如何？我也没听过……”

“那你知道的可真够少的，艾伯特大？”她本来想要借此嘲笑一下——

没想到这位本就狡黠的恶魔突然一笑，伸手抓握住她一侧瓣，竟直接将她翻到身上，似是又骑在了那晨间颇有兴致的物件上，正当她啐一要别做坏事时，却发现他也不似要做什么，仅是任由那软压着硬物：

“继续说啊，莉娜小姐。”

“哼！你总该知道我们法理上效忠于哪个王国吧？”她恶狠狠地咬着牙，大概在警告这位恶魔。

“唔……如果我记得不错，该是艾尼？”

“是的，准确来说是艾尼王公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西边的则是伊夫林贵族共治王国，由三位选王侯选举共治国王，而和这边界的领地则是斯皮纳贵族领地，由十几位啊～别晃！十几位伯爵组成的松散联盟。”

她说话期间，似乎还因为艾伯特轻轻晃动她身体而被中断，虽然后者无辜地耸耸肩，但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莉娜其实说的还不够准确，法理上来说，艾尼王公国的统治者应该被称作“王公陛下”，只是他们习惯称呼为“国王陛下”。

“差不多明白了——就像我昨晚说的，在我看来，恐怕两边就要开始准备结束对峙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莉娜显得十分严肃。

只是她越这么严肃，艾伯特就越忍不住要逗弄她：“下床吃饭去。”

“啊？”

“那要不再跟我大战几个回合？”

莉娜的脸一下便涨红，连忙从他身上下去，便同他一起穿衣服准备去吃饭了。

……

莉娜先一步出了房间，此时的穿戴当然已经整齐，发亦是弄得规整一些……步子却有些摇晃，显然两腿之间还残留着某种隐约的酸胀，但至少稍稍适应之后，已经能走得像一位领主该有的威严样子。

那灰色的罩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似乎已经遮掩下一夜欢愉之后的所有痕迹。

“我去安排镇民们回迁的事，让他们有序回去。顺便，通知厨房给猎户们准备带走的粮。”她朝身后丢下这句话，语气尽可能平稳，像是不给这位恶魔任何调笑自己的机会。

艾伯特靠在房间外走廊的护栏上，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并没有着急跟上去。

他只是点了点，仿佛他们之间只是最简单的盟友关系，而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晨风灌这木制塔楼之中，把莉娜那缕从发髻里散出来的碎发吹得往后飘了飘，她的脚步没有停，很快便走下了层层回廊，对着门的两位值守卫兵点示意之后，彻底走出了这座塔楼。>ltxsba@gmail.com</>

艾伯特则是仍旧停在三层，拄着护栏的扶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在思考着刚才莉娜的那些话，也可能是考虑着如此风云变幻的关……自己应该如何运作才能谋求更大的权力、更多的领地。

思考之时，他下意识地把手在腰间，手指碰到了那条被重新系好的皮带，那是莉娜帮他整理衣服时顺手扣上的，扣得实在有点紧！

同时目光不知道飘向何处，当然更有可能是在发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不知不觉地站在他身边，那步伐近乎无声，到了相当近处艾伯特才后知后觉地侧过去，看到那兜帽下的一丝银发，显然也吃了一惊：

“啊……克洛伊，你真该去做个杀手或者刺客——”应该说，他几乎毫无察觉，如果她真的是杀手，那大概确实得手了。

克洛伊站在他身边，兜帽半拉着，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发尾，和那双在晨光中微微眯起的鸽血石般的眼睛……她的双手抱在胸前，肩膀靠着石墙，姿态放松得像是刚看完一场不错的戏，大概还没决定要不要鼓掌。

“吓到了吗？”她说。

“有点……不过你就这么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吗？”艾伯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靠在门框上打量着她。

他当然没发现她——昨天整夜都在莉娜身上，注意力全在那个类身上，没分出心思去感知周围他的仆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