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嘶哑着嗓子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嗯嗯,我变态。那刚才是哪个小变态被舔到水到镜子上的?”我气得想咬她,却连抬手打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结果那一眼也因为满脸红和涣散的瞳孔而毫无威胁力。
试衣间外又传来脚步声。
店员的声音说:“刚才那两位客还在里面呢,需要帮助吗?”我吓得整个绷紧了,但发抖的四肢根本来不及穿上衣服。
葵却从容地应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她的声音清亮又自然,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到哭的不是她一样。
我趴在她腿上,只觉得自己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她低下,弹了一下我的鼻尖,压低声音说:“回家再继续。”
我缩成一团,把发烫的脸埋进她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跟你继续。”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腿间那片还在发烫的软,正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
从菜市场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心里骂小葵那个死变态。
把我拖进试衣间里又舔又抠又磨,玩到家腿软得连路都走不稳,末了还拍了拍我的,像夸小孩一样说“今天表现很好”,然后挥挥手就溜了——连菜都不帮我拎!
我骂骂咧咧地拎着塑料袋,忍着腰酸和腿根处那种被玩坏后残留的酥麻感,又顺路拐进超市买了一袋菜。
两把四季豆、一盒丝、几根葱、两颗番茄,够做一顿晚饭了。
至于袋子最底下压着的那件崭新的纯白半身围裙……我刚才从货架上拿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薄薄的棉质布料,领带着一圈细细的蕾丝,不算特别,但是光着身子穿的话——大概会非常色吧。
我咬了咬嘴唇,把它往袋子底下又塞了塞,像在藏一件见不得的罪证。
到了家门,我从包里摸出钥匙,进锁孔拧了两下,推开门。
“我回来了——”没应。
玄关的灯亮着,电视机的声响从客厅传来,是一档体育新闻。
我换上拖鞋,弯下腰正要够到鞋柜,把塑料袋放上去——一只手臂忽然从背后捞过来,一把箍住我的腰。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另一只手就扣住我的下,把我的整张脸拧了过去。
男朋友的嘴唇直接压下来,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亲得太凶了,动作完全没有前一天清晨那种温柔试探,唇齿一撞上来就撬开我的牙关,舌整个钻了进来,像一饿了三天的野兽,卷住我的舌根就狠狠吮吸。
我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苹果咕噜咕噜地滚出去,四季豆散了一地。
“唔……”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压在鞋柜的边沿上。
整个的重心被他带得后仰,后背抵着冰凉的柜门,他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又热又硬,像一堵烧红的墙。
他的舌在我嘴里翻搅得又凶又,舌尖一路刮过我的上颚,又卷回来缠住我的舌往外拖,像要把我的整条舌根都吸进他喉咙里。
唾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滑下来,被他的指腹揩开,又加了这个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最受不了这种吻。
真的受不了。
他舌尖扫过颚弓内侧那道细的褶皱时,一酥麻的电流从腔直窜脊椎尾端,膝盖一软直接就跪了下去。
他早就预料到似的,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把我整个提起来,脚尖几乎要离地。
“唔……唔齁……”我的鼻音开始发颤,大脑缺氧得像糊了一层浆糊,面前的灯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道光晕。
他另一只手从后脑勺滑到后颈,托着我,姿态温柔得像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器,唇舌却凶狠得像要把我吃净。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处于下风的?
明明进门之前还在想该怎么撩他。
结果连一句“我回来了”都没说完就被亲到腿软。
他松开我的嘴唇时,“啵”的一声轻响,连着两道银丝,被他低,用唇尖蹭掉了。
我大大喘着气,眼尾泛着泪花,整个像滩烂泥一样挂在他怀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偷袭!犯规!”声音又软又哑,说出的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低低地笑了笑,下抵在我的发顶,呼吸下来,烫得我的皮一阵阵发麻:“嗯。我犯规了。”
我能感觉到他某个部位已经硬邦邦地抵在我小腹上,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的形状和滚烫的温度。
我的心跳得又急又快,腿间甚至泛起一阵不该有的热意……不行不行,秋野,你刚从外面回来,菜还掉了一地,不
水
红和涣散的瞳孔而毫无威胁力。
还在里面呢,需要帮助吗?”我吓得整个
到哭的
,弹了一下我的鼻尖,压低声音说:“回家再继续。”
,正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 
,像夸小孩一样说“今天表现很好”,然后挥挥手就溜了——连菜都不帮我拎!
带着一圈细细的蕾丝,不算特别,但是光着身子穿的话——大概会非常色
吧。
进锁孔拧了两下,推开门。
,把我的整张脸拧了过去。
,舌尖一路刮过我的上颚,又卷回来缠住我的舌
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滑下来,被他的指腹揩开,又加
的褶皱时,一
净。
,你刚从外面回来,菜还掉了一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