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信胡诌：“小颖刚才说晕，想出去转转，然后就出去了。我脚疼，走不动，没跟她一起。”

“啊？这么半天没回来，不会走丢了吧？”赵筱的语气确实有些担心。

“这院儿里能丢到哪儿去，我跟她说了会所那边有花园，她可能去那边转了。”

陈苌挂断了语音，调回刚才视频的画面，他把旁边马桶的盖子盖上，坐在上面，把罗颖揽过来坐在自己岔开的两腿间，双臂圈过她身子，把手机举在两面前，在她耳边轻轻问道：“现在不着急了，你可以多逛一会儿才回来。还看不看了？”

“看，”罗颖的窥癖终于胜过了一切，她没再跟陈苌纠结刚才的问题。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起码他没有当面对她说是，就已经是顾及了她的心思。

她本来也没有立场管他的，她也知道他除了自己肯定还有其他的，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也许真的没有过呢，他不也没说有过嘛，以前他也说过现在只有她一个，罗颖不想再问了，也不想猜。

视频继续播放，虎钦诚拴好童斐，像是怕她跑了似的，还检查了一下绳扣，然后才毕恭毕敬地走到赵筱面前，垂首而立。

“跪下，”赵筱的语气很平缓，但真的透着一王的威严。

虎钦诚毫不迟疑地照做了，他把鞭子放在面前地上，两手撑在膝，依然垂着，像是害怕与赵筱对视一般。

“把手举起来，”赵筱继续命令道。

虎钦诚把两只手都举过顶，像是捧着一碗水。

赵筱捻了捻指间的烟，慢慢伸出手去，在虎钦诚的手掌心里把烟按灭了。虎钦诚全身都颤抖着，不知是疼痛还是兴奋。

“去把我的椅子搬过来，你没看我站了半天了吗，你这个蠢隶！”赵筱踱着步绕到虎钦诚身后，用她的高跟鞋抵在他背上蹬了一脚。

虎钦诚赶忙去搬过来一把高脚椅，恭恭敬敬地扶着赵筱在椅子上坐好，然后又规规矩矩地跪在她面前。

赵筱叠双腿踩在椅撑上，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虎钦诚，“虎，你说说吧，今天是想要奖励，还是想要惩罚。”

“我想要奖励，王大。”虎钦诚战战兢兢地回答，整个都因为期待而兴奋起来。

“呵，奖励？”赵筱抬起一条腿来，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虎钦诚肩膀上，用鞋跟往他肩窝里钻，“你做了什么就想要奖励？你说！”

“我……我……，王大的指令我都完成了。”虎钦诚忍着痛，努力让身体不往后面倒去，“完成了指令是可以得到奖励的。”

“你是在教我吗？”赵筱继续用鞋跟给虎钦诚点，“你已经可以教我了吗？”

“我不敢，王大，”虎钦诚的声音都颤抖了，兴奋难以掩饰。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贱！”赵筱踩了几次终于踩中了虎钦诚那感皮假领下露出来的，碾得虎钦诚呲牙咧嘴。

半晌，赵筱才收回了脚，又叠好腿坐好，突然换了一副很妩媚的腔调说：“贱，你刚才看见了是不是？”

“王大，我不知道您问的是什么。”虎钦诚爽了半天，意犹未尽，重新垂下后声音还在发颤。

赵筱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虎钦诚面前，一手抓着他下把他的抬起来，二话不说用另一只手照着虎钦诚的脸上给了一掌，“装？我让你装，敢跟我说话不老实？”

“我没有，”虎钦诚不敢直视赵筱的眼睛，他压低视线，全都落在赵筱马甲边缘露出的邃沟上。

“没有？没有？没有？”赵筱每说一个没有就给他一嘴，直到罗颖觉得快把虎钦诚的牙打掉时才停了下来，“说，你看到了什么？是什么颜色的？”

“王大，我没有看，我不敢看。”虎钦诚的表里有恐惧，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冲动，他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似的，赶忙又否认着，“我不知道您问的是什么？”

“我让你不知道，不知道……”赵筱换了一只手在虎钦诚另一边的脸上也来了几掌，突然声音又妩媚起来，“你没看到吗？我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裤？”

“我没有，我不敢，”虎钦诚赶忙辩解，视线仍然专注在赵筱的沟。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个魔！”赵筱抓着虎钦诚的下把他往后一推，虎钦诚一个栽歪差点摔倒，赶忙又弯下身子跪好，这次只敢把视线盯在赵筱赤的小腿上。

“姐和虎总？他们？”罗颖越看越不对劲，在她的认知里sm当然是一种游戏，但她没什么来由地、先为主地认为赵筱和虎钦诚并没有关系。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但从上午他们两之间的磁场，从他们近乎两代的年龄差，从陈苌与虎钦诚的关系，她都觉得他们应该不是那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