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了。”陈苌觉得怀里的罗颖又挣了挣，似乎对于他的说法很不满，但他没看她，继续说：“你可能不愿意承认，可你会知道我说的是没错的，由俭奢易，由奢俭难，这些都是相通的道理。你回不去的，我带给你的高，你是无法再从小许那里体会到的，即使你们做还会有高，也体会不到从我这里得到的那种。因为就是这样的，你可能没有思考过，我也是这样经历了很多之后才明白，越多的经验只会让你越难以满足，你只能从更多的尝试中寻求让自己快乐下去的方法。”

他放开环住罗颖的怀抱，转而握住她的双手。

罗颖的手纤细而柔软，手指凉凉的，泛着冷白的光泽。

他顿住不说话，只专心地抚弄着那些手指，待到罗颖抬起脸来看着他，他才继续说道：“小颖，其实我和小许不一样的，小许拥有你，你们是夫妻，而咱们并不是。我知道你并不我，起码不是对小许那样的，咱们彼此吸引，更像是生理上的喜欢，但这就足够了。我是你生里的一段路，你还会走过很多这样的路，比如筱。”

罗颖很想反驳他，她觉得他说的不对，但联想到自己，那些又确实都在她身上发生了，她实在没有底气去反驳。

直到陈苌提到赵筱，罗颖反般的否认着“我没有”，她还没有办法把赵筱和陈苌并列起来，即使昨晚三混战在了一起。

“你先不用否认，”陈苌打断罗颖，继续说着：“你现在想到筱是，想到筱是拉拉，是我的老婆，觉得不能接受，其实昨晚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可不是现在想的这样。”

“我没有，”罗颖再一次否认着，眼眉都皱了起来，她努力在脑海里寻找着支持自己态度的记忆，可是那些记忆让她犹豫了。

你看，你自己也说不清吧，陈苌抚上她的脸，用拇指把她皱起的眉抚平，你可以不去想筱是拉拉的事，只把这当成我们三个的，一男两的游戏，是不是就只剩下兴奋和刺激了呢？

像这样的经历你又怎么返回到你的婚姻里去寻找？

“小颖，我知道不是婚姻的全部，但婚姻又不能没有来支撑，当你的婚姻因为得不到的满足而变得平淡的时候，你该怎么办？生已经有太多的平淡了，你想想，你长这么大有哪些事能让你兴奋和快乐呢？并不是很多吧？”

罗颖被他问住了，她的思绪跟随着他的话语，她确实已经想不起有多少令自己兴奋和快乐的经历。

漫长的学生时代，某些能把学习当做快乐吧，但她做不到，她还记得高考结束后和同学们把书本作业撕得碎飞扬满天的事，那一定不是热学习的证明。

毕业之后就是工作，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也想不工作的，那些官僚的领导，那些装腔作势的同事，那些她希望不存在的学生，总是让她反思当初听妈妈的建议做了教师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再就是恋和结婚，她是觉得幸福了一段时光的，可是为什么幸福的感觉消失得那么快呢，而且并不只是因为许郁峰的出差，在那之前，这样的苗就已经出现了，后来许郁峰的出差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进程。

那么陈苌呢？

罗颖的手有些发抖，这些天来，陈苌无疑成了她生命中的又一个寄托，像是一根火把，照亮了她此时的生活。

可是以后呢，这个火把熄灭的时候呢，它一定会熄灭的吧，那她又该怎么办呢？

“小颖，这是一条回不了的路，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的。记得我们看的那个美国电视剧吗？其实没有必要费心去选择的，你是可以兼得的。小许不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你可以去尝试，既明白自己，也明白婚姻存在的意义。我不是在自夸什么，但我以前也跟你说过，我和筱，是思考过这个问题的，所以我们现在能够很自由。婚姻并不是一道枷锁，而是彼此的依靠。”

“那是你们，”罗颖迷茫了半天，终于捋出了一些绪，“你和姐都是这样的观念，你们都接受愿意这样去做的对方，可我不一样。我虽然和你……但就算我接受这样的婚姻，许郁峰也不会接受，等到他回来，一切就该结束了。”

“那谁知道呢？”陈苌哧的一笑，“也许小许也是这么想的呢，你在北京每天和别偷，那他呢？这大半年他在上海就那么老实？”

“他没有！”罗颖瞪大了眼睛否认着，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怀疑，她以前去上海的时候也留心观察过，但许郁峰要么确实是循规蹈矩，要么就是细似鬼，反正罗颖从来没有发现过一点蛛丝马迹。

这时陈苌突然说起这个，她下意识地反驳，可突然想到，眼前的是自己老公的上司，对上海的况可能比她还要了解，他此时这么说，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一下子疑神疑鬼起来，“你的意思是他在上海……？”

“我可没有什么意思，我只关心他工作上的事，别的私方面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