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

“也不算是，我们不收姐的钱。”小马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他见罗颖显出疑惑的表，就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是学体育舞蹈的，就是国标，平时还玩些cosplay什么的。比赛或者漫展的时候，平时也有，姐会给我们拍拍照。然后如果姐需要模特的话，就会找我们来帮帮忙。”

“哦，是这样啊。”罗颖嘴里应着，心里觉得很新鲜，这些年轻的事，离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都太远了，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她随问道：“你们？还有别？”

“嗯，我舞伴，她在里面，姐在给她拍照。”小马又指指里面。

罗颖从小马脸上看到一瞬间的腼腆，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觉得这个小马还挺可的，都这么大了说起恋的事还会不好意思，她学校里那些初中生当着老师的面手牵手都毫不避讳，她还看到过有学生在场的角落里接吻。

罗颖以前也学过很久舞蹈，有一段时间甚至考虑过要往专业的方向发展，但后来还是放弃了。

她知道走这条路有多不容易，需要天赋，还要付出很多努力。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有些羞涩的大男孩，心里生出一丝亲近和怜惜的感觉。

“姐姐，我能加你个微信吗？我觉得你好漂亮。”小马再次称赞罗颖，脸颊不好意思地抽动了一下，眼睛却勇敢地望着罗颖。

“哦，好的。你今年大几了啊，认识姐他们很久了吗？”罗颖没有一点犹豫地答应了，小马语气里的真诚和清澈让她毫不设防，她觉得他比她的那些学生更像是初中生。

“大三了，去年吧，有次我们去参加比赛，姐在给赛会做摄影师，我就去问她能不能给我们的cos拍些照片，姐就答应了。”小马扫了罗颖的微信二维码，发送了添加请求，又打开手机上的抖音，“姐姐，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玩不玩抖音的，能不能也互关下？”

“嗯？你不姓马啊？我刚才听苌哥叫你小马。”罗颖看到发送添加请求账号的昵称是小马，可是里面的信息写着“你好，我是郭庆阳。”

“哦，小马是朋友起的外号，”小马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他看罗颖一脸好奇，就继续说道：“很多年前就有了，你记得小学有篇课文叫《小马过河》吗？我妈妈那时教我们语文，里面有句话是小马可以帮老马做些事了，大概是这么说的吧，结果那之后我就成了小马，我妈妈就成了老马。”

“啊？哈哈哈……”罗颖笑出声来，可是马上意识到这样有些不礼貌，赶忙止住笑，但她又实在忍不住，一直用手捂住嘴忍俊不禁，“对不起，对不起，我理解，你妈妈也是小学老师啊？我妈妈也是，我妈妈是教数学的，小时候她总是说我笨，可能是抱错的。”

相似的经历让罗颖心里对小马更加亲近起来，她把抖音也打开，跟小马互相关注了，她一边翻着小马上传的视频，里面大多是些常训练或者比赛，一边跟小马闲聊着，“我叫罗颖，我现在也是老师，教初中的。”

“哦，颖姐，你看着可不像老师，你是不是也练过舞蹈啊，我看你气质很像练舞蹈的。”小马的称赞总是透着真诚，恰到好处地满足着罗颖的虚荣心，“颖姐，嗯，我还是叫你姐姐吧，感觉更亲近些，可以吗？”

“可以啊，”罗颖觉得这个男孩子说话很好听，声线和语气都让感到舒服。

“喂，小马，筱让你进来。”这时陈苌刚才进去的那个小门又开了，他探出半个身子来，向小马招着手。

“好！”小马应着陈苌，站起身来，又转回冲着罗颖，“姐姐，我先进去了，你也进来看吗？”

“我？”罗颖仰看着小马，他瘦瘦高高的，面容很清秀，带着孩子般的柔和，罗颖好久没见过这么净漂亮的男孩子了。

她转看向陈苌，见他示意自己也过去，于是也站起身来跟在小马身后。

进了那道门，是一个小过道，里面又分出几个小间，赵筱和一个孩子都在面积大些的纯白影棚里。

影棚里到处摆着脚架、灯架，墙角还堆着反光板、幕布和一些罗颖叫不上名的器材，纯白的墙壁、地板反着耀眼的灯光，晃得罗颖眯起了眼睛。

赵筱正站在一个移动推车前，一手拿着台单反相机，一手点着推车上用数据线和相机相连的笔记本电脑，翻看着刚刚拍摄的相片。

她下身穿一条工装长裤，裤腿肥肥大大的，上身穿一件运动背心，胡扎着发，蹙着眉若有所思，好像对于这些照片并不满意。

她看小马和罗颖进来了，对罗颖微微一笑，就急着催促小马换鞋、换衣服，然后又低下继续翻动着照片。

罗颖还没见过赵筱工作时的样子，这是第一次。

她并没有觉得赵筱慢待了自己，相反，她觉得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帅的。

她不知道会不会妨碍到他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