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顾行舟熟练地翻进隔壁房间的阳台，试探地推了推，发现阳台门没锁。

他推门而，控制着脚步声走进房间。

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私闯闺房他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房间里带着一若有若无的馨香，古典宫廷风的帷幔被风吹得微微飘，透出床上若隐若现的形。

也许她已经睡了，现在正是销毁罪证的好时机。

走到少的床，顾行舟却忽然想看一眼她的睡颜。

这念来得莫名其妙，也汹涌得莫名其妙。

挑开床幔，如雾的薄纱在掌中滑过，幽幽环绕在身侧。

沉星灼果然已经睡熟了，漂亮而充满攻击的五官在睡梦中舒展开来，显得有几分娴静。

墨色长发在枕边卷绕，柔顺地落在身侧。

顾行舟挑起其中一缕，轻轻绕在指尖。

细腻光滑的触感转瞬即逝。

他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

想碰一碰她的脸颊，轻轻吻她。

这些七八糟的念在脑海里徘徊，最终什么都没做。

再也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加美好，他只想长久地伫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又柔软。

……

沉星灼觉得皮发麻，好像自己正被某道黏腻的视线窥探着。

她猛地睁开眼，在床看到一个面容无比熟悉、神异常奇怪身影。

“啊，怎么又是你……”

她刚想蒙住脑袋继续睡，却眼尖地瞧见顾行舟手里攥着什么白花花的东西。抓过手一看，居然是一条十分眼熟的式内裤！

沉星灼又羞又气，厉声呵斥：“你偷我内裤什么！”

她完全不记得这是自己给的。

以往的噩梦多是“顾行舟”占据主导，这回沉星灼终于忍无可忍。

几次噩梦下来，她对男鬼顾行舟的忌惮已然降至最低，而今愤怒终于压过了恐惧。

她终于攥住顾行舟的手，一把将拽进床幔里。

突然的重量让床垫弹了几下，沉星灼狐疑地看向这个男鬼。

重量、温度、气味，都和真实的顾行舟一模一样。

梦会有这么真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