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沉渊
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胯下,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吼——一又一滚烫的猛地进了她的嘴里。
那和郑强盛留下的,和着她的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流,滴在她赤的胸脯上。
马军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就那样在她嘴里,感受着她腔的温热和柔软,喘着粗气。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拔出来——那根沾满唾沫和的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白色的体,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董芸瘫倒在床上,嘴里装满了两个的。
她的脸颊鼓鼓的,嘴角溢出白色的体,顺着下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的脸上、额上、睫毛上都沾着,整个像是被涂抹了一层白浊的涂料。
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的声音——她被迫把那些咽了下去,因为不咽下去就会被呛到。
那腥臊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她的胃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
郑强盛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表。
他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董芸勃起的,然后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他吸了一,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窗外的夜色,表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马军也从床上爬起来。
他低看着趴在床上、满身污迹的董芸,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那丝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冲洗自己脸上的和身上的汗渍。
过了一会儿,郑强盛抽完那支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依然趴在床上的董芸——她浑身赤,满身伤痕,脸上、发上、房上、大腿上都沾着,整个像一件被玩弄坏的洋娃娃,被随手丢在一边。
“收拾净。”他说。声音平淡,像是在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然后穿上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马军从浴室里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董芸,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把一条浴巾扔在她身上。
“擦净,穿好衣服,别让外看出来。”他说。
语气不算凶狠,但也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个工在代工收拾工具。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衬衫和外套,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董芸一个。
她在床上趴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她拿起那条浴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擦掉脸上的,擦掉房上的,擦掉大腿上涸的体痕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没有生命、没有知觉的机器。
她擦完之后,把浴巾扔在地上,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
她打开花洒,热水从顶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她的身体。
那些和体被水流冲走,顺着地漏流下去。
但那些淤青和伤痕冲不掉——胸前的掐痕、手臂上的抓痕、大腿内侧的皮带棱痕、还有下身那种火辣辣的疼痛,都还在。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快要变凉了,她才关掉水。
她擦身体,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备用的衣服——白衬衫、黑色长裤、一件米色的西装外套。
她拿出衬衫和长裤,慢慢地穿好。
穿衣服的时候,每抬一下手臂,每弯一下腰,都会牵扯到那些伤,带来一阵刺痛。
她穿好之后,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看起来还算正常——发简答的扎了起来了,脸上的红肿和伤痕被一层底盖住了,嘴唇上的被红遮住了。
只有眼神——那种空的、像是死过一次的眼神——是遮不住的。
但她学会了掩饰那种眼神,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不多不少,看起来得体而专业。
然后她拿上自己的包,走出了房间。
夜色沉。
她开着那辆旧的丰田车,穿过夜的江城。
路上的红绿灯还在忠实地工作,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对面驶来,车灯照亮她苍白的脸。
她在红灯前停下来,看着前面那盏红色的灯光发呆。
绿灯亮了很久,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她才回过神来。
她没有去医院。
她只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夜的街道上行驶。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是不想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画面就会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又一
猛地
进了她的嘴里。
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流,滴在她赤
的胸脯上。
在她嘴里,感受着她
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白色的
,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的
。 
净。”他说。声音平淡,像是在
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然后穿上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底盖住了,嘴唇上的
的、像是死过一次的眼神——是遮不住的。
沉。
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