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裂
”张浩天完全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拒绝,手从她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摸到睡裙下摆,粗鲁地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间,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就往两边拽。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上她的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急不可耐的热度。
她生完孩子后下体一直没完全恢复,产后会撕裂的伤愈合得慢,医生叮嘱至少三个月不同房。
他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
或者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说了不行!”江婉清猛地转过身,一把推开他,后背撞在婴儿床的护栏上,小床轻轻晃了一下,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她连忙扶住护栏,压低声音,语气却终于硬了起来,“你别闹——医生说过了,伤还没长好。你今天怎么——”
“伤?什么伤?”张浩天皱起眉,表变得不耐烦,他盯着她的脸,“那都几个月了?生个孩子又不是残废了,别找借。”
他说着又上来,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手指粗地拨开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往她两腿之间探。
江婉清夹紧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扶着婴儿床的护栏,整个被他挤在床沿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夹缝里,姿势狼狈至极。
她感觉到他指尖触到了她下身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边缘,一阵灼痛从会部传来,她倒抽了一凉气,眼眶刷地红了。
“疼——张浩天你松手——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张浩天愣了一下,抽回手,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分泌物,没有血。
他抬起,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收了收,换上一副黏糊糊的、讨好的笑。
这笑容在当年追她的时候百试百灵——她心软,他最清楚。
“好好好,不进去不进去。”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身体纹丝不动,依然挡在她和床之间,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睡裙领那两团被哺文胸半裹着的房上,咽了一唾沫,声音低下来,带着黏腻的哄劝味道,“那用嘴总行吧?就帮我含含——又不碰你下面。”
江婉清摇了摇,正要开拒绝,他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睡裙下摆上。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前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压。
“来,快点——我真的憋了好久了。”
她的膝盖弯撞在床沿上,整个失去平衡,沿着床沿滑坐到了地板上。
他顺势站着,胯部正好对着她跪坐的脸。
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紫红色的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黏,尿道正对着她的嘴唇。
她偏开,一刺鼻的腥臊味冲进鼻腔,让她胃里翻了一下,恶心得想呕。
“张浩天——”她侧过脸想躲,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根部,用去蹭她的嘴唇、脸颊、鼻尖,黏稠的前蹭得到处都是,在她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能感觉到马眼在她唇瓣上蹭过去时那种微微张合的触感,像一只黏糊糊的软体动物。
她死死抿着唇不张开,他蹭了几下没蹭进去,有点急了,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掐。
她的嘴被掐开了。
他挺腰送了进去。
划过舌面,带着一咸苦的腥味直冲舌根,她条件反地呕,喉咙里的软一阵剧烈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
他仰倒吸了一气,爽得腿根打了个哆嗦,低一看——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被撑得发白,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滚下来了。
她拼命摇,想把他甩出来,舌在他茎身下面顶,反倒给他添了好几分快感。
“对——就这样————”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撞在咽喉处的软上,她不停地呕、咳呛,泪水混着水从下上拉丝,滴在睡裙领上,滴在哺文胸上,滴在她露的房上。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两只手本能地去推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腿根的里,但他纹丝不动。
他低看着她在自己胯下挣扎的样子——这个当年站在舞台上主持迎新晚会的系花,这个在电视里光彩夺目的主播,现在跪在他面前,被他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个念让他亢奋得太阳突突直跳。她越推他,他抽送得越快。
他低看见她睡裙领敞开,那两只被哺文胸兜着的房。
因为挣
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摸到睡裙下摆,粗鲁地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间,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就往两边拽。
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
急不可耐的热度。
撕裂的伤
愈合得慢,医生叮嘱至少三个月不同房。
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
变得不耐烦,他盯着她的脸,“那都几个月了?生个孩子又不是残废了,别找借
上来,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手指粗
地拨开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往她两腿之间探。
被他挤在床沿和自己身体之间的夹缝里,姿势狼狈至极。
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尿道
呕。
地
一阵剧烈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
顶,反倒给他添了好几分快感。
——”
处的软
上拉丝,滴在睡裙领
露的
突突直跳。她越推他,他抽送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