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崩塌
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那对珍珠耳环在面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端庄大气。
她微微低着,手里拿着一沓稿件,姿态优雅,脊背挺直。
即便已经年过半百,她坐在那里的风姿,依然能让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个曾经站在春晚舞台上、全国观众都认识的。
江婉清在心里暗暗叹服。
这么晚了,俞老师还在看稿子。
她对俞静的敬佩从小就有,上大学时俞静来广院讲过一堂公开课,她在台下听得了迷,回去就跟室友说,我这辈子要能成为俞老师那样的主持,死了都值。
后来考进台里,发现俞静是台里的副台长,就是她从众多面试的应届生里一眼挑中了自己,她激动得好几天没睡着觉。
暗暗将俞静作为自己毕生的偶像和榜样。
她正考虑要不要等会进去,和俞老师好好谈谈那档读书节目的事,毕竟那是自己的心血啊。
突然她发现俞静的脸色不太对劲。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泛着淡淡的色。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胸起伏的幅度比正常看稿子时要大得多。
那双握惯了话筒的手,此刻紧紧攥着稿件的边缘,指节发白,纸张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发抖,眉心皱出一个很细微的纹路。
那表不像是在看稿子,倒像是在忍着什么。
江婉清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只男的手从台面底下伸了出来。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直接扣住了俞静的后脑勺。
俞静的身子猛地一僵,攥着稿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紧接着,一个男从台面下面钻了出来。
江辰。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定制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发梳得整整齐齐,一张脸英俊得能直接上镜。
他是江婉清在广院的学长,比她高两届,当年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风云物——学生会副主席,辩论队队长,身边从来不缺孩子。
他是男生中的渣男,换朋友比换衣服还勤。
但是学妹们私下议论他,说他笑起来的样子让心跳加速,说他是那种明知道危险还是忍不住想靠近的男。
江婉清刚进台里的时候,就是江辰手把手带的她,两搭档十多年了,她一直叫他“江哥”,一直以为他是个正君子。
此刻这个正君子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一丝不挂。
西装裤褪在脚踝上,两条肌结实的大腿之间,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
那东西的颜色偏,怒张成紫红色,身上青色的血管虬结凸起,根部浓密的毛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手扶着俞静的,一手握着那根东西,对准她的嘴,直接捅了进去。
俞静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根东西把她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她饱满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发白的环形,紧紧箍着柱身,两颊凹陷下去,整个被顶得向后仰去。
主播椅的滑在地板上滚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她握着稿件的手无力地松开,纸张散落在台面上,有几张飘到了地上。
江辰低看着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俞老师,我从小就看你播新闻,你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他挺了挺腰,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处又送进去一截,俞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滑进盘起的发髻里,“我就在想,要是电视上,你一边念新闻稿,我一边站在旁边你的嘴,那是什么滋味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去解俞静主播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敞开了,他一把撸起外套里的打底衫,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他扯下右肩的肩带,顺势将整个胸罩往下一拽,一只房弹了出来。
那是一只属于五十多岁的房,丰满柔软,带着岁月的痕迹——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上翘,微微有些下垂,像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
晕很大,颜色红,像熟透的樱桃,中央的硬硬地凸起来。
他张开手掌罩住那团软,五指用力收拢,从指缝间鼓出来,绵软的触感让他的手陷进去半寸。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一捻,那粒红色的珠在他指尖微微颤动,俞静整个在他胯下猛地一抖,鼻子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不过俞老师你保养得真好,”他的声音带了点喘息
端庄大气。
,手里拿着一沓稿件,姿态优雅,脊背挺直。 
了迷,回去就跟室友说,我这辈子要能成为俞老师那样的主持
,毕竟那是自己的心血啊。
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泛着淡淡的
色。
起伏的幅度比正常
灰色的定制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
结实的大腿之间,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
。 
毛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在地板上滚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
滑进盘起的发髻里,“我就在想,要是电视上,你一边念新闻稿,我一边站在旁边
你的嘴,那是什么滋味啊。”
房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