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冰释
进她花最处柔软的凹陷里,被湿热的吸住不放。
他双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后面扶着她凸起的肩胛骨,防止她滑下去。
他的嘴唇覆在她的锁骨上,吻着她那一道道或新或旧的伤。
窗外滚过一声远雷,风刮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碎响,把两个密密实实地包裹在车厢里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狭窄空间里。
“林远——”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叹息的意味在里面。
那是她在确认——是这个,是二十年前那个在翠柳巷等她上学、她在旗杆下画了三年画等着一起回家的男孩。
是这个,不是别。
“我在。”他说,把她抱得更紧了,“我在。”
她的腰起伏得更快了。
她浑身在颤抖,大腿夹住他的腰侧,手指陷进他的后背,两个贴合的地方已经湿透了,汽车后座的黑色皮革座椅上留下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两个都已经大汗淋漓,但谁也没有松开手。
她的声音越喘越急,尾音越拉越长,两条被汗水濡湿的手臂紧紧缠着他的后颈。
两个合的地方泥泞不堪,随着每次起落粘稠的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下那一小片皮面座椅。
而在车厢里他们的贴合越发紧密,两个面对面叠坐在一起,他用手臂箍住她的后背,把脸埋在她散开的长发里,埋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二十年的别离全部堵在外面。
昏暗的车厢里只有低沉的喘息和偶尔被压成气声的他的名字。
很久很久,他抱着她不肯松手。
他还在她身体里。两个都没有动,只剩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皮在合的地方互相传递。
林远抬手把她散的长发拢到耳后,低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肿着,嘴唇上有被他含出的红润,锁骨上的抓痕在昏暗中显得没那么刺眼了,像是被他的吻抚平了一些。
他的肩膀上有几道被她手指抓出的红痕,脊背上的皮肤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印。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
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拇指放在她嘴唇上,轻轻摇了摇。
“别道歉。”他说,看着她眼睛的最处,声音很轻很稳,“你不是问过我吗——谁配?”他顿了顿,把额靠在她的眉心,把她箍在怀里,箍得骨都在发酸,“你配。从来就只有你配。”
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回答不了了。
她只是把自己整个的重量都给他,脸贴着他的颈窝,听他的心跳,让眼泪无声地流进他锁骨之间。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放学后,翠柳巷的槐树下,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未来会有这么多苦难,那时候她只是每天傍晚蹲在旗杆下拿树枝画画,心里只等着一个打完篮球的少年走过来,对她说——走吧,回家。
等了整整二十年,她终于等到了。
在林远车后的几十米外,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停在浓密的香樟树荫下面。
马军坐在驾驶座上,一支烟夹在指间,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段,他没有弹。
他盯着对面那辆黑色帕萨特的后窗,嘴角慢慢地扯了起来。
那笑容没什么暖意,更像是一野兽嗅出了猎物身上的弱点。
那天晚上,董芸说出他黑郑强盛钱时,他就动了杀心。
可是他怕,怕董芸真的留了证据在林远那里。
杀了董芸容易,可万一事被林远捅到郑强盛那里。
郑强盛的残忍,他比谁都清楚。
这几天他很烦躁,被抓着把柄的滋味并不好受,只好死死的盯着董芸,这婊子要是真敢告密,他绝不留她。
可董芸似乎并不打算告密,和往常一样,天天待在盛世王朝上班。
今晚,他竟然有了意外发现,董芸下班上了林远的车,他连忙要了小弟的面包车钥匙,没带一个,远远的坠在俩的车后面。
然后就看到车停在路边,俩又撕扯着钻进了后座,不一会儿,车身晃动起来。
这对狗男,果然早就勾搭上了。
马军的牙咬得紧紧的,这是一个机会,把这对狗男一起掉,就再也没能威胁他了。
他把烟叼在嘴里,踩着了引擎。
黑色的帕萨特缓缓驶出,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带。
林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攥着董芸的手,十指叉放在档位杆旁边。
董芸靠在副驾驶座上,歪向车窗,脸侧的泪痕已经了,眼睛闭着,她安静的睡着了,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倦鸟。
他每隔几秒就转看她一眼,像是要反复确认她还在。
车
最
处柔软的凹陷里,被湿热的
吸住不放。
密密实实地包裹在车厢里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狭窄空间里。
等她上学、她在旗杆下画了三年画等着一起回家的男孩。
合的地方泥泞不堪,随着每次起落粘稠的
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
下那一小片皮面座椅。
的长发拢到耳后,低
看着她的脸。
被林远捅到郑强盛那里。
,果然早就勾搭上了。
掉,就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