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破晓
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额上一点:“都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
林远低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在这海边,天天看着你穿着这几片布走来走去。”他顿了顿,牙根都像在发痒,“活色生香一个大美,能看不能吃,比杀了我还难受。”他抬望天,又低去咬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进她耳廓里,“你最好现在回屋去换件衣服。再这么坐下去,我不保证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董芸搂着他脖子,笑得花枝颤,胸前的丰满白一颠一颠,打在林远脸上。
她偏不挪开,反而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湿漉漉的泳裤在毯子上擦出一小片水痕。
她贴着他的唇,吐气如兰:“我偏不换。看你到底是禽兽呢?还是连禽兽都不如。”她的小腿勾住林远的腿,像条美蛇绕着浮木,全无道理可言,只余满眼春涨。
海风从阳台外大块大块地灌进来,带着盐粒子和夕阳最后一点余温,把白色纱帘托得忽起忽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摇晃。
声在耳边涨起来又退下去,一盖过一,仿佛整个海面都在为这一刻打着缓慢而沉重的节拍。
董芸从他腿上站起来,赤着脚退后了小半步。
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被水汽洇得发亮,十根脚趾在暮光里白得像新剥的莲子。
海风把她的湿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侧,像墨色水缠着一段白玉。
她没说话,只看着林远。
眼波里蓄着半片将沉的晚霞,温柔得能把的骨一节一节泡软。
她的手先绕到背后,去解黑色比基尼的系带。
带子抽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从丛里滑过。
胸前的两片黑布像被风掀开的,一点一点从她身上剥落。
那对房彻底袒露在暮光里,浑圆挺翘,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偏又带着体的分量,每动一下都颤出细密的波。
尖在咸涩的空气中迅速变硬,像两颗刚出水的珊瑚珠,殷红欲滴。
她的肩很窄,锁骨里还汪着两小窝水,夕阳打上去,亮得像融化的金子。
她继续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胯上褪下去。
那根细细的黑绳勒过她的尾椎,释放出一声极轻的弹响。
布料最后挂在脚踝上,她抬起一只脚,慢慢把它褪下来,甩到一边。
整个便赤条条地立在海风里,像从花里走出来的东西。
她的小腹上还有泳裤留下来的浅浅凹痕,像一道刚刚拆了印的封印。
往下,那一小片毛湿湿地贴着,被风吹得微微起伏,像海藻在水中摆动。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时连一道纸都塞不进去,从腿根到脚踝没有半点瑕疵,像两条用羊脂打磨出来的柱子。
林远看得喉咙发紧。
他想动,想伸手去够了,想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可椅禁锢着他。
左手的重量像一块铁锁在肩窝里,动一下就连着颈后的伤处跳疼。
他只能看着,胸膛里的血却像被点火烧着了,一路从心烧到小腹。
董芸又走回来,在他面前慢慢跪下。
膝盖触地的那一声轻响,混在水里,竟格外分明。
她像一只上岸的鱼,忘记了怎么走路,便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他,眼梢带钩,眼尾却又泛着一点姑娘似的羞红。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有些抖,也不知是海风太凉,还是心太烫。
她费了点劲才把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热得烫手。
那东西在暮色里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踞,红中泛紫。
她的手指覆上去,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像一条被摁住的活物。
她低下,先是用鼻尖去碰那地方,轻轻嗅了嗅。
海风里夹着她自己身上的气味,腥咸里带着甜。
她张嘴含住。
嘴唇翻卷着包上去,第一只含了半寸,舌像一尾温热的鱼,在顶端打转。
她以前不是没过这种事,但今天不同。
今天她跪在这里,不是被的,不是换命的,也不是易。
她是自己愿意的,她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着一种郑重的温柔。
她吞得更,嘴被撑成了圆形,两瓣唇被抻得绷紧发亮,像熟透了的柿子皮。
舌铺在柱身下面,像一条暖流,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又绕着那圈沟棱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她的在暮光里一起一伏,长发从肩滑落,扫过林远的大腿,像一万根细小的羽毛。
她的
上一点:“都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
,能看不能吃,比杀了我还难受。”他抬
进她耳廓里,“你最好现在回屋去换件衣服。再这么坐下去,我不保证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颤,胸前的丰满白
一颠一颠,打在林远脸上。 
盖过一
缠着一段白玉。
房彻底袒露在暮光里,浑圆挺翘,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偏又带着
体的分量,每动一下都颤出细密的波。
椅禁锢着他。
烧到小腹。 
过这种事,但今天不同。
的,不是换命的,也不是
易。
,嘴被撑成了圆形,两瓣唇被抻得绷紧发亮,像熟透了的柿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