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裙袂下飘的都是春风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那只青玉瓶,拔开了瓶塞。
一淡而甜腻的异香从瓶逸出,钻鼻腔。仅仅是闻到那气味,她便觉得丹田处升起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识时务。”三皇子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盏,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姿态。
陆嘉静没有再看他。她仰起,将瓶中的淡红色体一饮而尽。
春欲散甘甜,滑过喉咙时却泛起一辛辣。那辛辣沿着食道一路向下,落丹田——然后,炸开了。
最开始只是一点温热。像是有在丹田中点了一盏小小的灯。
随后那盏灯开始蔓延。
热流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冲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仿佛在经脉中点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到锁骨、胸、小腹。
那绯红来得极快,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压制。
她的呼吸变了。
从清冷平缓变得微微急促,鼻翼轻轻翕动,胸的起伏逐渐加大。
那件青色的道衣本就被验身时的薄纱濡湿了些许,此刻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衣料与尖轻轻摩擦。
那摩擦原本微不足道——但在春欲散的作用下,尖已经挺立如石,每一丝触碰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
她按在小几上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三皇子端起了茶盏,抿了一,目光从杯沿上方投过来,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她的变化。
热流继续向下。
它穿过小腹,沉花径——那里在方才的验身中已被灵力拂过一遍,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春欲散的药力仿佛认得那条路径,沿着灵力探查过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但这一次不是轻柔的拂拭——而是火。
花径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些在药力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缩一放之间,春水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正在从花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亵裤的布料本就轻薄,此刻被春水浸湿之后紧紧贴在了花唇上,每走一步——不,她甚至没有走动,仅仅是呼吸的起伏——都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布料在花唇上轻擦,带来一阵又一阵令颤栗的酥麻。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条线里死死锁住了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
春欲散不懂什么叫尊严、什么叫克制、什么叫五百年的守身如玉。
它只知道她的经脉很敏感——那是修行了五百年积累出的感知力,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细细打磨过的琴弦,而春欲散就是拨弦的手。有声
那只手正在她体内一条弦一条弦地拨过去,每一拨都激起一圈涟漪,涟漪叠加着涟漪,在小腹处汇聚成越来越汹涌的暗涌。
她的小腿在裙摆下微微打颤。
三皇子放下了茶盏。瓷盏搁在紫檀木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阁楼中,那声音格外清晰。
“如何?”他不紧不慢地问道,“身子还撑得住么?”
陆嘉静没有回答。
她不敢开——她怕一开,锁在喉咙里的喘息就会决堤而出。
她只是站着,一只手按着小几,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了掌心。
疼痛是好的。
疼痛让她还能在这片从内向外燃烧的火海中保持一线清明。
但春欲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药力还在增强。
那热流在花径中盘旋不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复揉弄。
花径内壁的在药力的浸润下充血肿胀,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渴求什么?
她不愿去想。
但身体知道。
花径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渴望,是她五百年来从未允许自己产生过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春水在夹紧的动作中被挤了出来,沿小腿一路淌进了绣鞋之中。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花唇饱满的廓。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只一下。
她立刻用按住小几的手支撑住自己,不让身体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那一扭已经落了三皇子眼中——他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
“看来药效不错。”他从椅中站起,缓步踱到她身侧,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
淡而甜腻的异香从瓶
逸出,钻
鼻腔。仅仅是闻到那
,将瓶中的淡红色
体一饮而尽。
在丹田中点了一盏小小的灯。
青色的道衣本就被验身时的薄纱濡湿了些许,此刻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衣料与
尖轻轻摩擦。 
在药力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缩一放之间,春水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