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山新雨后
的力道,改为了轻轻搭在他的衣襟上——指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一下一下,比她自己的心跳还要有力。
她忽然意识到,那阵剧烈的心跳声不全是他的。大半是她自己的。
咚咚。
咚咚。
耳膜里的鼓声擂得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
她能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她想自己此刻的脸一定红得不忍直视。
还好里够暗。
还好他闭着眼睛。
他闭着眼睛。她也是。
在闭上眼之后的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混合着雨水和木的清爽;能感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自己的中;能察觉他的唇在自己唇上极轻微的移动——不是进攻,不是索取,只是贴着,轻轻地贴着,像是在确认这一瞬间的真实,又像是在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这不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她把那气轻轻地呼了出来,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
然后——像是终于被赋予了某种勇气,她微微动了动嘴唇,极轻极轻地回应了他一下。
那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少年显然没有忽略。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拉得更近,吻也随之多了几分力道。
陆嘉静觉得自己像是沉进了温热的潭水里。
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那些维持了五百年的矜持与警惕、冷清与骄傲,在这绵长的一吻中一层一层地卸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山门,想起了花海里那个痴痴望着自己的少年。
如果那时候他吻了我,她想,大概也像现在这样吧。
可是那时候没有。所以这一个吻,她把五百年的份一起吻了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终于分开。
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分。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嘉静下意识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片浅浅的影。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吻而微微泛红,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比平里更加柔软。
“陆姐姐,原来你也会害羞啊。”林玄言轻声道。
陆嘉静立刻抬起了眼睛,目光如刀:“谁害羞了?我只是在想,你这吻技也太差了些——唔——”
话音未落,第二个吻已覆了上来。
这一次更、更长。
林玄言的手扶着她的后颈,手指埋在她柔滑的发间。
陆嘉静的身子从僵硬到柔软,从被动承受到逐渐回应。
当他的舌尖轻轻探时,她没有抵抗,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妥协,又像是邀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那双握过剑、结过印、拈过莲花的手,此刻只是轻轻地搭在他的胸,指尖微微蜷起,抓住了一小片衣襟。
之外,雨后的第一缕月光自云隙间漏下,照亮了山崖间升腾的薄雾。
苏铃殊折下了一片芭蕉般的叶子,卷成锥子状,将下边的小尖向上折了几叠以做固定。
她在溪水边舀了些清水,自己饮了一,溪水清冽,本来微有燥的嘴唇被打湿浸润,她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将叶子小心包好。
离溪水不远处还有一条河流,河水温热,似是靠近温泉的泉眼。
她伸手在水中过,撩起一阵水花,不自禁地笑了笑,心想若是有闲暇之时,不妨在这里沐浴一番。
只是一想到陆嘉静的伤势,她就很难安心。
环视林间,她又有些迷茫。
这里真的有火笼么?
她伸手捻了捻土壤,心中直犯嘀咕,按理说这种地质条件,不应该生长火笼才是。
她不由想起方才林玄言说话时的神色,总觉得有些微妙。难不成……他是故意支走自己的?
想着,苏铃殊望向了的方向,一片云遮雾绕之中,她将盛水的叶卷袖中,身形一掠,朝着飞去。
苏铃殊悄无声息地来到,正想进去,忽然耳畔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子低低的喘息声传耳中,她立马侧过身子,靠着石壁,屏住了气息,蹑手蹑脚地转了些身子,靠在墙边,朝着石之内望去。
那一刻,少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她面红耳赤地别过脑袋,心中愤愤不平,冷哼道:“好一对夫!”
耳畔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不由回想起方才替陆嘉静取暖时,那丰硕双峰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越发燥热。
她贝齿紧咬,再

里够暗。
木的清爽;能感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自己的
中;能察觉他的唇在自己唇上极轻微的移动——不是进攻,不是索取,只是贴着,轻轻地贴着,像是在确认这一瞬间的真实
,又像是在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这不是梦。
气轻轻地呼了出来,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
影。
里更加柔软。
、更长。
时,她没有抵抗,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妥协,又像是邀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燥的嘴唇被打湿浸润,她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将叶子小心包好。
过,撩起一阵水花,
不自禁地笑了笑,心想若是有闲暇之时,不妨在这里沐浴一番。
子低低的喘息声传
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