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降妖
那层薄薄的屏障始终完好无损。
镜中的白发子面色红,红唇微启,喘息声渐渐加重。
劫灰加快了指尖的动作。
左手在花唇间飞速揉弄,右手则重新握住了左侧的峰,大力揉捏。
两快感同时涌来,邵神韵能感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堆积,像一道即将溃堤的坝。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劫灰控制着她的身体缓缓跪倒在镜前。
双腿大开,花正对着镜面。
镜中的“南宫”同样跪在地上,白发铺散,丰腴的胴体在铜灯的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啪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劫灰控制她的右手扇打着自己那绯红未褪的侧,同时左手的中指在花唇间飞速摩擦,指尖偶尔浅浅探花径半寸,按压着处的。
邵神韵的腰肢猛然弓起。
她红唇张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冲了喉咙。
花唇剧烈收缩,一清亮的春水从花径涌而出,溅落在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镜中的白发子的脸缓缓淌下。
高持续了许久。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花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水一接一地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镜面上水痕纵横,模糊了南宫那张清美绝伦的脸。
等到最后一波余韵退去,劫灰才控制着她的手指从花唇间抽离。指间牵连的水丝在灯下闪着微光。
“滋味如何?”劫灰在识海中慵懒地问。
邵神韵没有回答。她的意识仍旧盘踞在识海的最处,像一块被水反复冲刷的礁石。道心纹丝不动。
劫灰的手指却没有完全抽离。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仍在微微翕动的花唇,沾着满指的春水,像是在把玩一件不释手的器物。
“三万年了,”劫灰轻轻说,“你还记得那些年吗?”
邵神韵当然记得。
那一年,浮屿的来到北域,带来了一道禁咒。禁咒将她的愤怒与欲从魂魄中生生剥离,种成了另一个意识。
那便是劫灰。
她曾无数次想将它彻底抹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劫灰是她自己的一部分,与她同根同源。她杀不死它,正如杀不死自己的影子。
那封印反倒救了她。有声
漫长的岁月将她的道心淬炼到了极境,劫灰没能吞噬她,反被压回识海处。
可它终究是压不住的,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冲牢笼,夺过这具身体。
这便是她的处境。身体里住着两个自己,一个是她,另一个也是她。另一个用她的身体做出种种令她恶痛绝的事,而她全程清醒地看着。
多年过去,她依旧没有找到解禁咒的办法。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劫灰控制着镜中白发子的嘴唇,轻声说道,“我就是你。你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欲望,你只是不肯面对而已。”
邵神韵在识海处平静地道:“你不是我,你只是从我魂魄上撕下的一片碎屑。”
“碎屑?”劫灰笑了,“这片碎屑现在正控制着你的身体呢。”
她的手指猛地花径浅处,仅半节指节,但连绵不绝的刺激已将那里的变得无比敏感。
邵神韵闷哼一声,花剧烈收缩。
劫灰的手指飞快地在花径浅处进出,指节每一次弯折都准地刮过花壁上最敏感的某处凸起。
那层薄膜在指尖的每次进出中都被小心地避开,劫灰知道不能突它,这是易的一部分。
邵神韵的呼吸变得急促。
连绵不绝的刺激之下,她的意识被压缩到了识海的一个角落,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中沉浮。
但她始终睁着眼睛。
三万年了,她早已学会在外部的每一冲击中如何保持道心的平衡。
劫灰看出了这一点。
“你总觉得你在磨你的道,”劫灰的手指越动越快,“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守住道心这么久,靠的是什么?是我在替你挡着。你的欲望、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全都甩给了我。没有我,你那些东西往哪里放?”
邵神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劫灰说得有道理。也许没有。三万年的内耗让她早已不再思考谁对谁错,只思考如何撑到禁咒被除的那一天。
镜中的白发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再次攀上了高。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连绵的自渎累积让快感翻了数倍。
邵神韵的腰肢在发中几乎对折,花出的春水溅满了半面铜镜,“南宫”那张清美绝伦的脸上水痕纵横。
劫灰终于停下了手指。
铜灯里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窗外的雪声重新清晰起来。镜面上的水珠缓缓
子面色
红,红唇微启,喘息声渐渐加重。
峰,大力揉捏。
快感同时涌来,邵神韵能感到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堆积,像一道即将溃堤的坝。
正对着镜面。
侧,同时左手的中指在花唇间飞速摩擦,指尖偶尔浅浅探
花径半寸,按压着
处的
。
了喉咙。
涌而出,溅落在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镜中的白发
水一
不释手的器物。
来到北域,带来了一道禁咒。禁咒将她的愤怒与
欲从魂魄中生生剥离,种成了另一个意识。 
准地刮过花壁上最敏感的某处凸起。
易的一部分。
中沉浮。
冲击中如何保持道心的平衡。
发中几乎对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