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的眼睛望他。

“今不要手软。”她说，“她快走了，得喂饱些。打重些，她受得住，也喜欢得很。”

林玄言走上前去。

第一掌落下，啪的一声，在空寂的雪夜里格外清脆。白衣下的娇一颤，劫灰仰起，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再重些。”

他一掌接一掌地扇下。

那挺翘的在拍打中变形，又弹回来，雪白的布料下渐渐浮起一片绯红。

劫灰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去，两条玉腿不时绞紧，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晶亮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落在雪地上，烫出几个极细的凹点。

识海处，邵神韵依旧清醒。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劫灰的驱使下向那翘起，听着自己的唇发出那些不堪的呻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她也清楚地察觉，不知从哪一回起，这具身子已经学会了主动。

有时劫灰还未开，她的腰便先一步抬起来；有时那落掌的间隙，她的腿心会自己收紧，像在挽留什么。

这些变化，她一概不认，更不肯让那知道，于是照旧推给劫灰，装作自己仍是被迫。

劫灰也不点，它只想让这具身子在欲里陷得更，至于谁先动的，它并不在意。

其实林玄言也察觉了。

那腰肢迎凑的角度，那儿后送的幅度，早已不全是劫灰的控。

但他没有说。

有些事，说了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真正让他警惕的，是另一件事：劫灰炼化的剑意似乎越来越多了。

每回合，它都在借他的剑意磨自己的刃，想要把剑意炼禁咒，争到真正自主的力气。

他只是一掌重过一掌，在雪声与风声里，听她低低地叫。

“进来。”劫灰喘息着说。

林玄言解开衣摆，扶住那滚烫的腰，从身后一寸寸顶了进去。

那花径湿得厉害，也紧得厉害，层层从四面八方绞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

他闷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送到最，胯骨撞在上，啪啪作响；合处的水声又细又密，混在风里，听不真切，偏又清晰得惊心。

劫灰用邵神韵的唇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到了后来，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尾音里竟带着几分真切的颤。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在月色下红一片，白布落在雪里，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撞击一一。

“她很喜欢，”劫灰回过，媚眼如丝，“你看，她咬得你多紧。”

林玄言没有应声，只将剑意一缕一缕地渡进去。

她忽然仰起，腰肢猛地一颤，花径处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春水从花径处涌出来，浇在上。林玄言低喘一声，趁势将剑意送得更。

剑意渡的瞬间，暗红色的禁咒符文便缠了上来，绕成一座极细的磨盘，将几缕剑意绞在当中，缓缓碾磨。

这在从前未曾有过。

林玄言心一凛，那几缕剑意竟与他生出一瞬的割裂，像是要被生生从神魂里剜走。

劫灰伏在石栏上，笑声和呻吟搅在一起：“你的剑意，她用得，我自然也炼得。再借我几回，这身子便该由我说了算。”

林玄言不退反进，将剑意催得更急。

识海最处，邵神韵忽然轻轻拨了一下那道共鸣的弦。

妖力与剑意霎时共振，那磨盘般绞着剑意的符文猛地一滞，被倒卷而回，将劫灰的意识裹住，朝那扇门后推去。

劫灰挣扎起来，嘶声道：“你们压不了我多久了。”

那扇门轰然合拢。

林玄言缓缓退了出来，拉好衣袍。雪地里一时静极，只余两还未平复的喘息。

邵神韵缓缓直起身，将白裙放下，又拾起雪中的孝布，拍去碎雪，重新覆在发上，绕到脑后系好。

她的大腿仍在轻颤，衣下的身子处处留着那的掌温，面上却已恢复了那副清冷如霜的神。

“你可以走了。”她说。

林玄言看着她。月光从云隙里漏下来，照着她的一身白衣，也照着她颈后一点未褪的绯红。他问：“你要去南海。”

邵神韵没有回：“你也要去。”

他沉默片刻，道：“它已经炼了我不少剑意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未必压得住它。”

邵神韵淡淡道：“所以该了结了。殷仰会在南海替它开门。”

林玄言看着她：“你早就想好了。”

邵神韵没有回：“回你的寒宫去。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空间在他脚下无声裂开，风雪一卷，他再睁眼时，已回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