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张磊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疼痛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那种涨痛从小腹向下蔓延，让他连坐着都觉得难受。

而躺着的沉思瑶，饱满的双峰露在灯光下，被一件淡紫色的内衣半包裹着，左边几乎完全从罩杯边缘探了出来，充血，的发红。

她双峰之间那道的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泛着柔和的富有生命力的光泽。

张磊极度缓慢地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卧室的墙壁上，靠着墙站着，十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盯着床上的沉思瑶，盯着她露出的淡紫色内衣，盯着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尽的那层红晕，盯着她脖子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他又开始醒悟了，正直的他好像回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摸了她，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揉了她的房，搓了她的，在他手里高了。

他还掀开了她的衣服，他拍了她。

什么时候拍的？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界面打开着，里面多了几张照片。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举起了手机、按下了快门，那些照片就在那里。

沉思瑶躺着，短袖被掀开，淡紫色内衣露在灯光下，角度是从正面俯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的沟、她被揉得发红的晕和。

只有三张。

他不敢拍更多，不敢拍完全露的，但他拍了这三张。

这三张足够了。

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和唾沫。

用冷水冲了脸，抬起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通红出汗，眼睛布满血丝。

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怪物。

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站在床前，他把她的短袖拉回，整理平整，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的位置，把床灯的亮度调低了两档。

站在床边确定她呼吸平稳了，然后，他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声裂。

他的脸颊立刻泛起五个指印，火辣辣的疼从左脸蔓延到耳根。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更用力。

牙龈被牙齿磕出了血，一铁锈味在腔里弥散开来。

他靠着墙边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额抵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抽搐。

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膝盖处的裤管。

他对自己说：你比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好不到哪里去。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像是念经一样，声音从哑到沉，再到完全失声。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开门声于于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等了不知道多久。他站起来，走到客厅。

赵泽伟站在门，弯着腰喘气，额上有汗，眼睛里全是焦急。张磊看了他一眼，指着卧室说：“她没事。睡着了。”

赵泽伟越过他走了进去，张磊看着他快步走向卧室的背影，把右手举起来看了看，是那只摸过她的手，也是给了自己两次大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