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子下山荒林遭挟,巧遇名器暖春融雪
只见那雄物直挺挺翘着,粗长骇,柄上青筋盘绕,部像颗剥了壳的红紫荔枝,顶上还挑着一颗露珠似的水光,随着他的呼吸不安分地颤颤点,凶地对着她。
这有点丑,又有些狰狞的玩意儿……要往她身子里去?那儿平连指都没伸进去过,怎受得住?
她心里陡然生出些怯意,可两腿间那不知羞的花唇,偏偏又汩汩地吐出好些水来。
“墨公子……它、它……”
“莫怕。”
墨藏锋急不可耐地撩开她的裙摆,却一眼给看得愣住了。
这哪里是子的裙下,分明是一处水帘府!
那一小片乌黑绒毛全被打湿了,一根根挂着水珠贴在雪白丘上。
几道水流顺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下蜿蜒,两片被蜜水泡得肿亮的花瓣缝隙间,好似有一条溪,一地往外淌水,脚下甚至积了小小一洼,连泥土都给泡湿了。
他骤然回想起老子的唠叨,说这天下子,名器三十有六,其中有一唤作“暖春融雪”,如其名,曲径幽,寻常时看不出门道,可一旦动,那溪径里便化作一道春来雪融的源活水,水势绵延不绝,量大得惊,泄身时,能得满床满帐无处下脚。
当年只当是老子牛皮吹得没边,如今这一泓活水就淌在他眼皮底下,竟与老子描述的半分不差。
没想到二弟一回出门,就撞进了这“暖春融雪”的溪眼里!
“妙啊……”他忍不住叹道。
“什、什么妙?”澹台开霁两手慌慌张张去拽裙子,“墨公子你莫看……我不知怎会这般……这、这也是那毒的缘故,对不对?”
墨藏锋给问回了神,连忙应道,“对对对,在下这就帮澹台姑娘解了这可恶的毒。”
说罢他两手抓着她的雪软,抵住淌水的缝,挺腰一送,便撑开唇挤了进去,途中有一处阻塞,但他稍一用力便过去了,直到一路撞到花宫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气。
一线殷红刚渗出来,就被里汹涌漫出的蜜水冲得没了影。
“啊——!”澹台开霁往后一仰,后脑顶在树皮上,终究还是没忍住漏了声。
她私下曾听师妹们说过,子初次,都是要疼得掉眼泪的,可这会她觉得身下只有涨、只有满、只有被填住之后从骨缝里往外冒的酸软快意,舒服得差点哼出来,哪寻得着半点痛?
但这充实没让她安生太久,最处的花宫里反倒钻出一更急切的渴望,催着她往前迎。
她羞得紧,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外分了一寸。
墨藏锋这也差点没绷住。
他被老灌了一肚子学理论,落到实践上还是一回。
况且老铁定没享受过这“暖春融雪”,不然怎会不提一嘴这要命的销魂滋味?
他觉得自己捅进了一泉眼之中,中水竟比体温还要低一些,凉滑滑地裹上来,真真是雪水初融的溪流滋味,可四壁的软又是滚烫的,一冰一火,激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他咬着牙往后一抽,一大积蓄的水便顺着合处“哗”地泄出,淋在他大腿上,连膝都打湿了。
再往里一送,这名器的另一妙处再显,居然体验到了溪水漫过手背的感觉,往里时,有轻微的分水阻力,每一记都像重新一次膜。
墨藏锋这一动,那响得不像事的水声就再没停过。
几下是“啪嗒啪嗒”,撞着,中间垫着水;得了,变成“咕唧咕唧”,如靴子踩进沼地;快起来又成了“啪叽啪叽”的连响,两胯之间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就像有在对着一条瀑布胡挥剑。
这些靡水响一声不同一声,高低不齐,密密麻麻地在这荒林子里开,听得墨藏锋浑身血都往下三路狂奔。
“嗯……唔……”
澹台开霁被撞得一颠一颠,胸前两团白甩成了两片,上下翻打,“噗噗”地砸在自己身上,加上那些咽回去的声音在胸来回悸动,堵得她心慌。
墨藏锋给那子颠得眼睛都花了,顶了十来下,见她仍是一副憋忍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老子说过,在床上的叫声,是这一档子事里最好的下饭菜,眼下菜没了,饭还怎么吃得香?
得想个法子。
他脑子一转,立时又编出一套:“澹台姑娘,有一节我得说明,这毒的药顺心意而走,你越是憋着忍着,气血就越是拧住不散,那毒便化不开。你若顺着身子的意思叫出些声响来,药随声而泄,解得反倒快些。”
澹台开霁听得懵懵的,只觉得师门典籍里从没这般玄妙的道理,可墨公子的师父是隐世高,说的应当不会有错……
“真、真的么……”
“在下岂会拿姑娘命说笑。”墨藏锋神一振,
,柄上青筋盘绕,
部像颗剥了壳的红紫荔枝,顶上还挑着一颗露珠似的水光,随着他的呼吸不安分地颤颤点
连指
子的裙下,分明是一处水帘
府!
丘上。
溪,一
唤作“暖春融雪”,
如其名,曲径幽
,寻常时看不出门道,可一旦
动,那溪径里
得满床满帐无处下脚。
软
抵住淌水的缝
合处“哗”地泄出,淋在他大腿上,连膝
时,有
一记都像重新
一次膜。
挥剑。
开,听得墨藏锋浑身血
都往下三路狂奔。
,上下翻打,“噗噗”地砸在自己身上,加上那些咽回去的声音在胸
子颠得眼睛都花了,顶了十来下,见她仍是一副憋忍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顺
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