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去浴室吧。」林雪说，「那里比较私密，不会有打扰。」

「浴室？」春晓困惑地问。

「当然，搜身需要在私密的空间进行。」林雪理所当然地说，「这是为了你

的尊严考虑。」

春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一左一右地带离客厅，沿着走廊走向屋子

的处。

走廊两侧有几扇门，春晓瞥见其中一扇门上挂着一个可的兔子玩偶，另一

扇门则贴着星空图案的贴纸。整栋房子安静得出奇，似乎没有其他在家。

「其他住户呢？」春晓忍不住问。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出去了。」苏婉回答，「只有我和雪姐在家。你很幸

运呢，如果多了，事会更麻烦。」

春晓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他被带到一个宽敞的浴室门。浴室的门是磨砂

玻璃的，里面亮着柔和的灯光。

林雪推开门。浴室很大，有一个白色的浴缸，一个独立的淋浴间，还有双洗

手台。整体是白色和淡蓝色的色调，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

「进去吧。」林雪说。

春晓迟疑地走进浴室。地面是防滑瓷砖，踩上去凉凉的。

林雪和苏婉也跟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

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那么，开始吧。」林雪转过身，面对春晓，「把衣服脱了。」

春晓愣住了。「什、什么？」

「脱衣服。」林雪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们

要检查你有没有把偷来的东西藏在身上。」

「可是……这……」春晓的脸涨得通红。他虽然还是孩子，但也知道在异

面前脱衣服是不对的。

「春晓，你答应过要配合的。」苏婉温和地说，但眼神里却有一种春晓看不

懂的绪，「如果你现在反悔，我们只能报警了。你想那样吗？」

春晓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感到无比委屈，却又无能为力。最终，他颤抖着

手，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颗扣子都像有千斤重。林雪和苏婉安静地看着，没有说

话。

当春晓脱掉上衣，露出瘦弱的胸膛和肩膀时，他羞愧得不敢抬。十x岁的

男孩身体还没开始发育，肋骨隐约可见，皮肤因为羞耻而泛着色。

「继续。」林雪说。

春晓咬着牙，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慢慢褪下长裤。现在他只剩

下一件白色的内裤，瘦小的身体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微微发抖。

「全部脱掉。」林雪的声音不带任何感。

「不要……」春晓小声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春晓，我们说好的。」苏婉走近一步，她的影子笼罩着春晓，「如果你没

偷东西，为什么要害怕呢？除非……你真的藏了什么。」

「我没有……」春晓抽泣着。

「那就证明给我们看。」林雪说，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不知为

何，这反而让春晓更加不安。

最终，在两的注视下，春晓颤抖着手，脱掉了最后一件遮蔽物。

他完全赤地站在浴室中央，双手本能地遮住下身，低着，眼泪不断滴落

在地砖上。

浴室里一片寂静。春晓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两个的呼吸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林雪终于开：「看来确实没藏东西。」

春晓松了一气，但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婉的声音响起了：「不过，我们还

得检查得更仔细一些。有些地方可能藏了小东西。」

「什、什么地方？」春晓不安地问。

苏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春晓面前，蹲下身。她的视线与春晓的下身平齐，

春晓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把手拿开。」苏婉说。

春晓僵住了。

「春晓，配合我们。」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快就好。」

春晓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但更害怕事闹大

。最终，他慢慢移开了遮住下身的双手。

十x岁男孩的器官露在空气中，尚未发育，稚而小巧。春晓紧闭着眼

睛，不敢看两个的表。

「嗯，确实没有藏东西。」苏婉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

春晓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