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而挡在鞭子前。

如今甚至能听懂他每一句话，并以动作回应。

若一次是巧合，两次是通。

那么接连数次，都准理解他的意思，便不可能只用“聪慧”二字解释。

萧承砚看着掌中的白色幼猫。

林岁岁毫无察觉，还在认真比画自己的计划。

她先指指仓房，再张嘴咬住他的衣袖，向后用力拖。

意思是让他跟着过去。

拖了两下没拖动，她有些着急。

萧承砚忽然开。

“若听得懂，抬左爪。”

林岁岁下意识抬起左边的前爪。

抬完后，她身体猛地僵住。

一一猫同时沉默。

风从残墙间穿过。

细雪落在萧承砚发间，也落在林岁岁僵硬的小爪子上。

萧承砚低看着她。

林岁岁缓慢地把左爪放下。

完了。

露得是不是有点快？

她眨了眨眼，试图装傻。

“咪？”

什么左爪？

她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

萧承砚没有移开视线。

“抬右爪。”

林岁岁四只爪子牢牢趴住他的掌心。

不抬。

坚决不抬。

萧承砚眼底闪过极淡的绪。

“转身。”

林岁岁一动不动。

“坐下。”

她继续装死。

“团团。”

听到这个名字，林岁岁耳朵本能地竖了起来。

萧承砚眸色更。

林岁岁：“……”

很好。

彻底没救了。

她索把脑袋往他袖里一扎，只留下一条尾在外面。

只要她看不见萧承砚，萧承砚就看不见她心虚。

男看着那条僵硬的白尾，沉默许久。

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他将她从袖中抱出来，低声道：“先把粮找出来。”

林岁岁悄悄抬眼。

他的神仍旧平静。

没有害怕。

没有把她当妖怪。

也没有因为她能听懂话，便急着抓住她问来历。

只是让她继续找粮。

林岁岁提起的心稍稍落下。

她点了一下脑袋。

这次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