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凉水冲过他的脸颊、他的眼睑、他的嘴唇。然后他关了水，用毛巾擦，走回卧室。

他在妻子身边躺下。

李珍已经翻过身，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她睡着了。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帘缝隙里照进来一道街灯的橙黄色光线，落在天花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的后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它在呼唤着被填满……它还记得训练课上那根手指的形状和触感。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感受着那收缩。

一秒一次。

像一只在黑暗中有节律地搏动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那画面自己浮现出来……他被压在床上，部被握着……一双手，骨节分明……从后面掰开他的瓣。

有什么东西……粗的、烫的……顶在了他的处。

不是硅胶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一根真实的、有脉搏的、带着另一个体温的茎。

它在他的脑海中对准了他，一寸一寸地顶开了他的，撑开了他的内部…

…填满了那个空了太久的空间。

他在那种想象中，在贞锁的禁锢下，在没有触碰茎的况下……达到了一种奇异的、无声的、只在前列腺处颤动的快感。

没有肌痉挛，没有……只有一种层的、像涟漪一样从他的会向全身扩散的震颤。

他的茎在锁具里弹跳了两下。

几滴透明的体从笼子前端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在黑暗中无声无息。

他咬着枕角，没有发出声音。